道二爷在边关与邵姨娘住在何处?国公爷他,常常去看二爷吗?”
“我没入京之前,都不知道国公爷是我的父亲,姨娘从未告诉过我。”沈瑾豪略吃了两口,说道:“我吃好了,你都拿回去吧,我过几日要与武馆的兄弟比武,这几日不回明月居。”沈瑾豪敷衍道。
周莹莹无法,只好慢悠悠的亲自收拾,想了想又问道:“你我大婚敬茶的时候,邵姨娘给了我很厚的封红,我心里惴惴不安的,也不知道邵姨娘哪里来的这么多的银钱,还有前阵子邵姨娘给了我的挂珠钗,也是极好的成色,难道是母亲赏下来的不成?”
沈瑾豪彻底没好气,不耐烦的摆手道:“这里不必你收拾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姨娘给你的,你就收着就是,姨娘那里也不缺这些,多得是。”
周莹莹被打发了出来,暗暗合计这几句话,如此说来,邵姨娘是勇国公夫人的事实是确定了的,不然不会有那么多的好东西,至于沈瑾豪……
周莹莹暗暗下定决心,不拘沈瑾豪是不是,她都要咬定了,沈瑾豪就是勇国公世子,如此一来,她才能够成为世子夫人,她上头又没有公公,邵氏也跟了镇国公,说不得她会同赵无双一样,可以自己在一个府邸里住着,成为唯一的主子。
周莹莹下定决心,立刻回明月居,写了一封信笺,让落香送到周府去,而落香送过信后,又去了角门一趟。
晚膳的时候,安嬷嬷低声禀道:“夫人,周氏与落香都动手了。”
大白氏点了点头,看向对面的沈国志道:“接下来的事情,就看国公爷的了,邵氏母子的命,也都在国公爷手中,国公爷千万要慎之又慎才是,一个不小心……”
沈国志点了点头,看着对面为她操心的老妻,说道:“放心,不会出什么岔子的,这次的事情,安排的很稳妥,人都已经预备了好几个月。”
大白氏点了点头,明明吃不下什么东西,却逼着自己吃,又给沈国志夹了一个红烧狮子头道:“国公爷也吃,接下来还是场硬仗,谁也不知道,辅国公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若是输了,咱们也得吃的饱饱的不是。”
沈国志被大白氏逗乐了:“你这性子,这么多年也没有变过,我没挑错人,有你在身边,真好。”
大白氏面色一红,安嬷嬷早已经笑着退了出去,大白氏嗔道:“你这人,老夫老妻的了,说的什么话,也不怕人听了笑话。”
沈国志笑了笑:“你也说,这次生死未卜,我不趁着这个机会说给你听,怕以后你就听不见了。”
大白氏听着这话鼻子一酸,不管不顾的就见筷子扔了过去:“胡说什么话,这阖府上下都指着你呢,你如何能说这样的丧气话!你上次入宫,直接就被下了大牢,你知道……你知道我那几日是怎么过的……”
大白氏说着,落了泪,偏她要强,侧过脸去,自己抹了个干净,嗓子却好像是被棉花堵住了,再也说不出话来,只一个人流泪不止。
沈国志缓步到了大白氏跟前,将她拢在怀中,轻拍着她的肩膀道:“委屈你了。”
“委屈的人是国公爷。”大白氏扬起脸来,看向沈国志,面前的人回来的时候,是厚厚的络腮胡子,恨不能胡子都能打了结,其实沈国志模样不差,但人在边关,不拘小节,硬生生将京城的一个温润公子,磨砺成这个模样。
沈国志忠心,若不忠心,怕也没有大明这几十年的安定,即便先帝走了,沈国志也一心一意的守在边关上,从来没有怨言。
都是人,若说谁没有个私心,大白氏不信,说沈国志不喜京城的繁华热闹,大白氏也不信,当年沈国志还年轻的时候,曾经夜半放了半条街的烟花,然而沈国志如今心里更在意的,是边关百姓,他不再是那个只顾着自己玩乐的少年郎,他知道,若边关受不住,最受苦的,是边关的百姓。
沈国志长叹口气,拍了拍大白氏的肩膀,道:“等消息吧,让我也看看他到底有多急迫,想要了我的性命。”
辅国公比沈国志想象的动作快许多,第二日,沈国志便接到了传召,传召他入宫饮宴。
大白氏有些紧张的握住沈国志的手,上一次,也是饮宴,不过去了一次,就险些没回来,这一次,又是饮宴。
沈国志轻轻的拍了拍大白氏,与传旨的太监一道入宫去了。
与此同时,明月居的周莹莹也期盼着,期盼着一个结果,如果……沈瑾豪真的是勇国公之子,那她这一次,总算是没嫁错,周莹莹甚至想象着,自己同赵无双一样,一个人拥有一所大宅子,被众人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