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的模样。
晚膳时分,沈国志依旧没回来,却从宫里来了个太监,要请沈瑾瑜与沈瑾豪入宫去,名头同样是饮宴,如此一来,陆念眉也知道事情不对劲儿了,急急的赶到雅旭园,沈瑾瑜与沈瑾豪却是已经被接走了。
周莹莹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到雅旭园来寻大白氏。
“母亲,怎么二爷也被宣入宫中了?莫不是出了什么事儿吧?”周莹莹问道。
陆念眉此刻坐在大白氏对面的罗汉榻上,邵氏坐在大白氏下手的玫瑰椅上,听得周莹莹这般问,陆念眉侧头看了周莹莹一眼。
陆念眉有大半个月没有见过周莹莹了,这阵子,她只管处理中馈,探望祖母,米冬儿无事就过来坐坐,倒也自在。
此刻的周莹莹穿着一件胭脂红鎏金蝴蝶穿花褙子,挽着抛家髻,额头上垂着红宝石挂珠钗,正是邵氏送去的那一个,端的一副端庄贤良模样。
大白氏冷冷的撂下茶碗,目光冰冷的逼视周莹莹:“我倒是想要问问你,为何二爷会入宫去?不如你来与我说说,那日你在雅旭园外,听到了什么话?”
周莹莹没想到大白氏张口便是这样一句,她忙的摇头,额头上的红宝石摇晃的厉害:“母亲误会妾身了,妾身那日什么也没听见,更不知二爷为何会入宫去,正因为不知道,才特意来询问母亲的。”
陆念眉垂着眼眸,只盯着茶盏底部的浮雕锦鲤出神,看样子沈瑾豪的身份,宫里是知晓了……
第二百六十五章
大白氏看着跪地的周莹莹,食指在罗汉榻的矮几上轻轻敲着,发出“叩叩”的声响,这声音就像是敲在人的心上一般,周莹莹直到这个时候,才想起大白氏在京城里的名声来,大白氏从来都不是一个容易欺负的人,也从来都不是一个任人哄骗的人。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与我来演戏吗?是真当我什么也瞧不明白吗?”大白氏冷笑着道:“周氏,你昨日送出去的信笺,写的是什么?”
周莹莹手心都冒了冷汗,却仍旧咬着牙关说道:“妾身听不懂母亲的话,儿媳昨日的确送出过一封家书,不过是与祖父报平安的,因为祖父听闻,二爷他几日都没有在我的院子里留宿,多少有些忧心,妾身这才……”
“周氏,你这些话,以为我会信吗?”大白氏往后靠了靠,素手勾勒着身后大迎枕上的如意纹图样,不慌不忙的说道:“左不过等宫里的消息,也需要些功夫,我不急,慢慢来,好好的与你说道说道,不然干等着也是无趣。”
大白氏言语里的冰冷,周莹莹听得真切,不由得将目光投向陆念眉,道:“眉妹妹,你也替我与母亲说句话吧,我当真不知道母亲这是何意,二爷被宫里宣召了去,我心慌的很,这才来询问母亲的,我当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又与我送出去的家书有什么关系?莫不是有人偷换了我的家书不成?”
陆念眉清澈的眼眸落在周莹莹的身上,良久没说话,她到现在也不敢相信,周莹莹是这样的一个人,她没想过,一个人可以伪善到这个地步。
大白氏拍了拍陆念眉的手道:“眉丫头,你好好瞧着,将来你会遇见不少这样的人,巧舌如簧,不见棺材不落泪,一句话,翻着花样,能让她说出各种来。”
陆念眉垂眸道:“二嫂嫂,你的那些个手段,在姨母这里是行不通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心里也明白,不如摊开了与姨母说,你现在这样……”无端的让人当做跳梁小丑一般笑话。
周莹莹却是个死不悔改的,拽着大白氏银灰色裙摆说道:“母亲,您现在一句一句的问妾身,妾身都给母亲解释明白,妾身不知道母亲是误会了什么,不过没关系,只要把话都说开了,母亲就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做了什么样的事情,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大白氏拍了拍陆念眉的手,却没说话,意思很明显,陆念眉也不再吭声,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听着。
大白氏看向周莹莹,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是不是听到了,邵姨娘原是勇国公夫人的话,所以写信给了你的祖父?让你祖父将这件事情告知给皇上知晓?”
“母亲误会了,我并没有,我只是写了平安的信,交给落香,让落香送到府中去,这……”周莹莹一副盈盈欲哭的模样:“落香是母亲赏过来的人,妾身实在没想到,她会做这样的事情,更想不到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周莹莹抹着眼泪说道:“那日儿媳的确是听到了这样的话,但落香也跟着妾身在外头,保不准是落香做下的这样的事儿。”
周莹莹一推二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