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不是您的吗?”无言居士笑得谄媚至极。
“你现在来寻我做什么?”辅国公冷声问道。
“如今也只差国公爷的一封手书,让蓉蓉小姐相信贫道,心甘情愿的服用贫道的仙丹,也给皇上服用……”无言居士面色微闪道。
辅国公沉默下去,没有接话,那仙丹能要了皇上的心智,自然也能要了薛蓉蓉的。
无言居士也不急,慢悠悠的说道:“当然,贫道也可以找旁人做这样的事情,只因为这样对国公爷更有利,所以才……”
“好,那纸笔来。”辅国公没等无言居士说完,便道。
无言居士立刻笑容满面,将早已经准备好的纸笔拿了出来:“国公爷放心,这次贫道一定能成功,到时候只牺牲蓉蓉小姐一个,便可以换得辅国公府上下的锦绣前程,这桩买卖值的很呢。”
待辅国公将手书写完,无言居士笑看着上面的内容,吹干墨迹,将手书折好,塞进袖笼里,这才说道:“还有桩事情,要告诉国公爷知晓。”
“说。”辅国公道。
无言居士唇角勾起一抹阴测测的笑意来,说道:“芷浅县主生了一个儿子,如今镇国公府与荣安郡王府可是热闹非凡呢,镇国公给这孙子取名恩泽,正在乾清宫讨皇上的恩典呢。”
“孙子?”辅国公终于听到了一件极好笑的事情,仰天大笑道:“镇国公还真是……”
“所以贫道认为,这是个不错的机会,您说皇上会怎么做呢?”无言居士笑问道。
辅国公沉吟道:“贵妃娘娘没有子嗣,我倒是听闻,民间百姓若是迟迟没有身孕,便把旁人家的孩子带过来养着,用不了多久,这家就会怀了孩子呢。”
无言居士会心一笑:“贫道明白了,国公爷放心,皇上怕也正有此意呢。”
无言居士仙风道骨的走了出去,直奔乾清宫。
翌日一早,皇上下朝的时候,留下镇国公叙话。
“把孩子送进宫吧。”镇国公回府后,与大白氏说道。
大白氏正从安嬷嬷手中,接过一盏香茗,热气腾腾的,从茶盏盖子边缘透出丝丝缕缕的雾气,大白氏端着茶盏,没有撂下,就那么盯着镇国公瞧。
镇国公垂着头,又说了一遍:“把孩子送进宫吧,让贵妃养着,若是能让贵妃娘娘也有孕……”
“沈国志,你给我闭嘴!”大白氏杏目圆瞪的嚷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安嬷嬷见状,担忧的退了出去。
镇国公一时无言,片刻方道:“皇上早朝的时候与我说了,恩泽身子康健,到宫里养着也可以,皇上说,若是贵妃有孕,便许给她后位。”
“这种骗人的鬼话,你信吗!”大白氏接近崩溃,整个人都有些歇斯底里的:“当初瑾馨入宫的时候,他不是说,会好好对瑾馨的吗?他就是这么好好对瑾馨的不成?瑾馨在宫里过得有多艰难,你知道吗?瑾馨怎么可能诞育皇嗣?皇上怎么可能允许瑾馨诞育皇嗣?”
镇国公抬头,见大白氏的手指肚,已经被茶盏烫红了,仍不肯放下,大步上前,要去拿大白氏手中的热茶:“你听我说……”
“我不听!”大白氏疯了一样的,将手中的热茶扔开,滚滚茶汤,正落到镇国公的手背上:“沈国志,你当初说过的,只瑾馨丫头一个,只她一个,你答应过我的!”
镇国公顾不得手背上的疼痛,或是说,手背上的疼痛,怎么也不及心里的,恩泽是他的孙子,长子嫡孙,让他入宫,他也是极痛心的:“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妥协。”
“不行,绝对不行!”大白氏拽着镇国公的衣领,咬着牙道:“恩泽那么小,他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有人对他暗下毒手,他都说不出口,若是有人掐他,有人用针扎他,怎么办!怎么办!”
镇国公说不出话来,垂头不知如何面对老妻。
大白氏哭出声来,拽着镇国公的衣领,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沈国志,我求你了,你别把孩子送进宫,好不好?我当年的痛楚,你要浅丫头再受一次吗?她多艰难,才生下这个孩子,你不知道吗?”
“我们到底要怎么做,皇上才满意?把命赔给他好不好?我现下就拿了毒酒去,把命赔给他,让他放过这些孩子好不好!”
镇国公任由大白氏捶打着,沉声说道:“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皇上大概也只是要个人质,不会伤害恩泽,皇上还不至于那么傻,恩泽出事,等于给咱们谋逆的理由,所以,他会比咱们更紧张恩泽。”
“不行!绝对不行!我现下就去荣安郡王府,把一切计划提前,我忍不得了,再也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