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
她在心里不断的给自己暗示,深呼吸好几次,才渐渐平静下来。
然而费了偌大功夫平复的心情,斯薄今总有办法一句话将其打碎。
他在门外说:“你想做什么?”
橘贝几乎要笑出声来。
她想做什么?
她什么都不想做,她只想做自己!
独居的这段时间里,她想了很多,也想明白了许多从前想不明白的事。
比如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就变得越来越胆怯,越来越没骨气。
阮阮说是因为孕期激素作祟,可只有橘贝自己清楚,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后来在某个发呆的时刻,她突然就想明白了。
她丢失自我的开始,就是从那晚打开了斯薄今的手机。
从她知道自己是替身起,这种她不如人的心理暗示便种下了。
以至于她在得知自己怀孕的第一反应是,害怕斯薄今不同意她把孩子生下来。
现在回头想想,她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她怀孕,她有权利决定生不生。
斯薄今不过是提供了一颗精子的作用,他有个屁的决定权!
橘贝打定了注意要找回自我,她恢复了工作,让自己的生活有条不紊。
就在她已经觉得自己重拾信心时,这狗男人又找上门来!
我可去您妈的!
谁爱伺候谁伺候,反正老娘是不伺候了!
橘贝红着眼,底气足足的在门内喊:“我要做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我,赵橘贝,绝不会再做劳什子替身!”
“你让开。”
门外的人没头没尾的说了句。
橘贝刚发泄完,拧眉啊了声:“什么?”
“我叫你让开,站的远远的。”
橘贝侧耳认真听着,下意识照做。
刚退到床脚,反应过来。
不对啊,老娘凭什么要听你的?
正欲回到门边,忽的,面前卧室的房门砰的下,应声而倒。
橘贝看着门外慢条斯理收回腿的斯薄今,心头一阵草泥马奔腾。
“斯薄今,你是不是有什么疾病?我好好的门,你踹它干嘛?”
还给踹坏了!
她那点稀薄的稿费养活自己都艰难,如今还要修门,这不是让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是什么?
斯薄今顶着她的盛怒,步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