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让她死,然后又安排人去前堂将她死了的事闹出来…”
萧平笙薄唇微抿,下颚点了点,淡淡道:
“这人手段不太高明,孙羽攸若是死了,固然也能让苏家遭受非议,就如今日在花厅里所看到的那一切。”
“但死人,哪有活着的人杀伤力大?”
“若她还活着,能当庭与苏家对峙,能叫苏家百口莫辩。活着的人,才有办法报复,有机会替自己讨公道。”
“所谓死无对证,全凭苏家怎么说,轻易便让他们逃脱了。”
江幸玖闻言心下沉了口气,是啊,孙羽攸死了,活着时受的委屈和气,全都白受了。
——不止如此,她的死,闹到最大,苏家人低了低头,将她后事办的风光了,最后也不过是让人说上几句苏五郎的风流与薄情,说上几句她孙羽攸的心胸狭隘小肚鸡肠。
“说到底,她还是很可怜了。”
江幸玖吃不下糕点了,随手将盘子搁在一旁,继而看向箫平笙。
“苏青鸢说没想到她今日要寻死,苏家人也不会希望她死在今日。”
“那么,到底是谁?害死了孙羽攸?”
第112章我喜欢自己的榻,我恋旧,我换了地儿睡不踏实的
既然箫平笙助孙羽攸逃离了那院落,那么,又是谁让孙羽攸坠湖而亡,还没惊动任何人?
箫平笙唇角扯了扯,声线淡薄:
“大约是怀王吧,毕竟是他提前招来的京兆尹,又命人知会了孙大人,若他一早就想要孙羽攸死,自然会提前布局。”
“怀王有这份城府和能耐?”,江幸玖质疑他的猜测,小声嘀咕道,“不是说他如今都自顾不暇了吗?还有能耐未卜先知?还提前布局?”
箫平笙闻言失笑,瑞凤眸中莹泽柔爱,抬手刮了刮她秀致的鼻头。
“别太小瞧齐国公的能力,圣上忌讳他多年却迟迟犹豫不敢下手,自然有其中的道理。”
“区区一些下马的官员罢了,怎能动得了他的根本?”
“想要拿捏皇子上位,挟天子以令诸侯,不止要运筹帷幄纵横权谋,身边还要有诸多能人异士相辅。”
“怀王可是牵动他全局的大棋,他的身边,自然有齐国公安插的诸多智囊和能士。”
“想要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