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继而愤怒。
帝红衣却心情很好,以为自己可以肆无忌惮跟她牵手,但现实也给了他当头一棒:
他刚碰到她的肌肤,就再次感受到了痛苦。
幸亏元神不会流血流汗,帝红衣呜咽了一声,缩回手。
他的神色,带了几分……回味?
或许是因为拥抱的时候体验过难以言述的恐怖痛感,以至于帝红衣现在感觉摸手的痛……好像已经能忍受住了。
“原来刚才的光……对我的保护是一次性的?”帝红衣喃喃道。
他没有看到碎片,只能看到光。
“兰画,我们再试一次吧,我怀疑只有我遇到致命危险,光才会保护我。”
帝红衣再次张开双臂。
兰画:“你深井冰啊!!”
她已经知道自己跑不过帝红衣,索性不做无谓的抵抗,任由帝红衣主动作死,拥抱住她。
很快,银蓝色光芒浮现。
兰画眼疾手快,猛地抓住一块碎片。
想不到叭?
“你在干什么?”帝红衣转头,问道:“你想抓住我身上的光?”
“是啊。”兰画死死攥着拳头不肯松手,碎片拼命反抗,然后……
然后碎片主动碎裂成更小的渣渣,从她手指间的缝隙渗出。
兰画脸色难看地摊开手掌,它们顿时欢快地跑路,并在逃跑过程中重组,恢复成了原先碎片的大小。
兰画:“……”
呵呵呵。
只想冷笑。
看来不能强求,只能顺其自然。
但还是很不爽。
“帝红衣,你再不松手,信不信我咬你一口?”
“你咬吧。”帝红衣毫不在意道。
兰画是个实干派,啊呜一口就啃住他的肩膀。
她还从来没尝过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