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你先去厨房帮阿娘。”姜令蓉这才反应过来,安抚小晚后,便上前询问这个
昏迷许久的人:“你还好吗?”
对方没什么反应,目光直直盯着飘出香气的厨房。姜令蓉顿时会意:“你饿了?那我们先吃饭,吃完再说。”
一家四口人在堂屋里落座。林月翠将大家的饭都盛好,递了一个给青年,“都是粗茶淡饭,你凑合着吃。”
“谢谢。”青年许是饿狠了了,端起饭来就猛扒,吃得狼吞虎咽。
但是他吃得太急,差点噎到自己。还是姜令蓉给他递了一杯水:“你慢点吃。”
顺了堵在嗓子眼里的米饭,他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餍足地叹了一声。如此,一家人才有一搭没一搭地问他事情。
原来这个青年叫李越,今年二十三岁,是上屋村人。山贼袭击的时候,他唯一的养父惨死在山贼手上,连房子也给烧了。
他孤苦伶仃也无处可去,为报答养父的恩情,他决定去找山贼报仇。
但山贼可没那么好找,兜了许久都一无所获,此时他已经两日未进水米,感觉自己已是强弩之末他便想下山求救,结果倒在半路。
林月翠听完他的讲述,蹙眉相劝道:“山贼的仇岂是那么好寻的,别把自己的小命也搭上了。”
“是啊,你还是别冒险吧。官府不是都开始介入了吗?”姜晌也跟着劝。
但是李越根本就不相信官府,听到他们提起顿时激动:“官府如果有用的话,山贼又岂会猖獗那么久!与其靠他们,还不如靠我自己!”
林月翠
虽然不理解他的激动,不过也意会了些:“你就是不相信官府,所以也不等着救助,才冒险上山的吗?”
李越苦笑:“咱们岳县的父母官如果靠得住,我又何必这样?”
姜令蓉对这方面没了解,低声问了阿娘:“咱们岳县父母官是谁呀?”
“县令姓胡,年纪已经快六十了,所以……可能有些中庸吧,在剿匪上也稍显力不从心。”林月翠解释道:“不过除了剿匪方面,别的地方也算中规中矩吧。”
“哦,原来是这样。”姜令蓉点点头。
林月翠看向李越:“总之你先别冲动,身体也没养好。明儿个等我们村大夫回来,就让他来给你看看。”
李越听了略微犹豫:“但我……也不好在你们家白吃白住啊。我尽快恢复就会离开,免得麻烦你们。”
“别勉强自己。”姜令蓉关切道,他们一大家子都不会催促他离开。
李越也挺受感动的,“谢谢你们救我,还收留我。你们都是好人。”
姜令蓉浅浅笑着,认真打量起对方的相貌。端正的面庞下,对方的眉眼尤其惊艳,眼睛犹如一汪清泉般深邃澄澈。
对方察觉姜令蓉在看自己,也回以温柔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