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歇息的时候,李越坐在堂屋内,无意间看到了一副画像。他略感好奇,伸手拿过来看:“这是?”
姜令蓉见怪不怪道:“这是山贼头子的画像。昨天捕快来村子里挨家挨户发的,说发现可疑的人一定要禀报衙门。怎么,你是不是觉得眼熟?说不定出事那晚你见过他。”
李越听后便攥了攥手,画像也被他揉皱了些。
“你还好吗?”姜令蓉察觉到他的情绪,关切地问。
如此,他才回神,轻轻松开攥紧的手:“我有一点点印象,那天晚上有一个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人很像他。夜里虽然看不太清,但想来是不会错的。”
此时姜晌也加入了他们的话题:“你看见的应该就是山贼头子。捕快们是询问了受难村民们,经他们口述的相貌特征,才画的画像。”
李越也颔首,又盯着画像出神。
兄妹俩都没往心里去。毕竟画像里是李越的仇人,他上心也是正常的。
翌日近午时,钟叔才从县里回来,他整整去了一天半,乍眼一看他人是风尘仆仆的。林氏知道他辛苦,让他别操劳做饭了,直接来家里吃。
钟忱乐得和林月翠多待在一起,便欣然赴约。
一进姜家的篱笆墙,令蓉已经在等他了,还迎上去:“钟叔,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事?”
姜令蓉便拉着他往自己的屋子去。李越暂住在这里,见到姜令蓉带了个陌生男人进来,他一时间还有些
奇怪。
“钟叔,这是李越。他是上屋村人,因为山贼的缘故,唯一的亲人也没了。昨天我和大哥看到他昏迷,才救回来的。”
钟忱会意:“你想要我帮他看看健康状况?”
姜令蓉小鸡啄米的点头。
如此,钟忱便坐了下来,请李越伸出手来诊脉。他诊脉的时候惯常没什么表情,姜令蓉等在一边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不过她倒是眼尖的发现,李越的手背连手腕那块,有一条不短的伤疤。第一眼就觉得差不多有手指长,可能是以前挺严重的伤。
“没有大碍。毕竟是年轻人,虽然身体有些虚弱,但应该是劳饿所致,吃饱睡够不消半个月就能好全。”钟忱收回手,淡声道。
李越也松了一口气:“多谢您,有劳了。”
“谢谢钟叔,我们去吃饭吧。”姜令蓉甜甜一笑,顺带招呼上李越。
钟忱走在前头,她便好奇地问了李越一句:“我方才看到你右手手背有一条很长疤痕,是怎么弄的呀?很疼吧?”
“早就不疼了。”李越用袖子挡了挡,显得不甚在乎般:“我养父是猎户,所以我从小也经常受伤,习以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