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蓉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饭时,氛围虽然安静,但大家都还挺自在的。钟忱吃得快,率先放下了碗,便闲聊般说起了此番去县城的所遇所知。
“我去到县城里才知道,原来咱们岳县换父母官了。”
林月翠来了点兴趣,搭了
一句:“什么时候的事?换的谁呀?”
钟忱便道:“听说是上个月月底。老县令胡大人年事已高,所以致仕了。新县令听说还是本朝第一位状元郎呢,可真是了不得。”
姜晌觉得奇怪,问出了口:“堂堂状元郎,该有大好前程,怎么会到穷乡僻壤的岳县当父母官呢?”
钟忱摇头:“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圣上想让状元郎好好历练历练?”
“既然是新科状元,应该挺年轻的吧?不知道他能不能胜任,较之胡大人,又孰优孰劣呢?”林月翠笑了笑。
姜晌撇撇嘴:“能干点利民实事就不错了,别的哪敢要求太多。”
姜令蓉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多少有些不理解:“为什么呀?怎么感觉大家对新县令的期待很低呢?”
“天下乌鸦一般黑,官场更是如此。”李越不咸不淡地开口:“找真正为国利民的好官,如同秃子头上找头发。”
李越说得还挺笃定的。姜令蓉虽然心里不认可,但是见其他三人都没反驳,便也没去争论。转头一想,可能也是自己太天真,不理解人类的视角。
关于新县令的话题,也就这般揭过了。
钟忱起身与林月翠辞别:“我该回去了。早点出发也好早点治病救人。”
“你要去……”林月翠愣了一下,才反应了过来。
他点头:“去上屋村和坪东村看看。他们受了难,可能会有伤病。我此番去县城,也是进了些药
回来。”
林月翠没理由不支持他,特别这还是他的职业之责:“好,你去吧。不过也得小心一点,尽管山贼不一定会去而复返。”
“我知道。会尽量早些回来,不拖太晚。”
姜令蓉也叮嘱了一句:“钟叔可别累着了自己,毕竟回来也没休息过一会儿。”
“救人要紧,来不及休息了。”钟忱与大家挥别,大步地去,不消几下就看不见背影了。
她见阿娘迟迟不进屋子,拉了拉她的手:“别担心,两个村都不远,又是青天白日的,钟叔应该不会遇到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