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是因为在尊亲王府的原因。
谢婉清怎么一点感受不到,潇奉这个做主子,平日里对她的阴狠。
反倒是有些憨态!
是自己的错觉吗?
谢婉清突然挑眉说道:
“该不是主上你自己舍不得我走!”
听见这话潇奉突然急了:
“你别血口喷人!我再不济也不能吃南煜身边的女人。”
谢婉清吓了一大跳:
他居然这样误会!
他这样说也不怕隔墙有耳连忙压低嗓音解释道:
“我以为你舍不得我这颗棋子,毕竟好不容易培养的。”
潇奉激动过后,若无其事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本王是要谋反!不是过家家。怎么可能只有你这一颗小小的棋子,你别自恋了。你是走是留对我没太大的影响!”
“是吗!”
谢婉清看着潇奉问道: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走,这满院满府的红绸子和喜字。像是全部绑在我身上一样,我快被缠得窒息了。”
潇奉问道:
“你要去哪!”
“桦南,找我姆妈!”
桦南,满山丘陵,她回到桦南就像是鱼入大海,找都找不到。
连地方都考虑周到,
看来谢婉清当真是下定决心要走了。
姑娘要走,潇奉这浪荡子也是玩得起的。
话都说出口了,自然是潇洒放手!
丝毫不躲避谢婉清的目光,双手背在身后悄悄探着自己的脉搏,说道:
“徐代榕大婚。
虽然让北柠降为侧室婚仪。
但徐府和尊亲王府都是高门贵族,就是侧室也比一般的嫡妻要风光。
府内上下,包括整个盛京,都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