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奚禹畅,你干的?
奚禹畅摇了摇头,他在看到这一场景的一瞬间他都惊呆了。
男人看着他们的反应,满意极了,他装作一个父亲对待自己的女孩遇到不好的事情痛心疾首又难以启齿的样子,捂着额头,伤心的说,“你看看,你看看,这要是让人知道了,可让我这闺女怎么活?她还是丫头,什么都不懂,我们含辛茹苦的把她拉扯到这么大,我…”说着他就哽咽在喉。
安然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
含辛茹苦?!
眼前的女孩,脚上穿着一件大的都磨出脚趾头的黑色布鞋,鞋底都快被磨平了。
身上穿着一件明显老旧的男士衣服,上面布满了补丁,说实话如果不是还能看得见点底子,安然还以为这是谁家缝的百家衣呢。
傻缺!
女孩在他身边明显比在她母亲身边更害怕,她脸色青白,打着摆子,眼看着下一秒就要晕倒在地了。
而男人一点也没发现自己女儿的异样,他还在不依不饶的拉着女孩对安然他们扯皮。
第123章不可说不可说啊
安然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她啧了一声。
“行了,大哥,老实点说,我们哪有那么多时间和你扯,实在点,你都不看看时间,你不怕有人回来啊?”安然不耐烦的砸吧了一下嘴。
男人听了这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慌慌张张的反驳,“我怕什么,我什么都不怕!”
安然敷衍的点了点头,“啊,行,你不怕,你不怕你闺女怕,撒开手,让她站远点去,咱们说事说事。”
男人扭头瞪了女孩一眼,他就是像是随手扔了一个脏东西似的,一把甩开女孩,粗声粗气的说,“滚回房间去。”
女孩脚步不停,颤颤巍巍的跑走了。
地上撒泼打滚的女人见状,估摸着这儿用不到她了,也跟着女儿的步伐,一起回了房间。
她们走后,男人带着笑脸搓了搓手。
“既然安知青心里都有数了,咱就就事论事吧?”
安然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还以为您还能和我们再扯一会儿,毕竟离着大伙回来看热闹还得一大会儿功夫呢。”
“您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意思我想讹你们这群知青们?”男人虎着脸不高兴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