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的您心里有数,你要是觉得我说的有问题,那咱就再扯会儿,反正我们又没事做,耽搁得起,大不了就让我们奚知青娶了你家闺女呗,多大点事,我们是没什么损失,你这不就得少得一份钱?”安然百无聊赖的抠着手上的指甲。
男人脸色青了白,白了又青。
他粗哼一声,他明白了安然这是看出了他的心思,他也不虚与委蛇了。
“行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说什么呢?安知青都已经认定我是个卖女儿的男人了,我说的再多也没人信啊!”男人说着眼神隐晦的扫过其他人。
而在场的人除了奚禹畅早有预料以外,其他的两个人早都目瞪口呆的张大了嘴巴。
“是我想的那个意思不?”
卢一齐张着嘴巴呆呆的扭头看向郁婉依。
郁婉依咽了咽口水,迟疑的说,“大概吧?”
就在她俩探讨的这短短时间里,场面又在一次反转。
这两个人就像一个小废物一样,被裹脚布裹了大脑似的,痴傻的看着眼前这个场面。
安然冷笑着拍开男人竖在她面前的手指。
“老秃头,你想啥呢,就是把你家闺女拆了称斤买,都卖不出这个价,实在点,能解决的咱就私下里解决了,你知道的,我可是认识县里警察的,别没讹到钱自己进去了。”
安然话音刚落奚禹畅和男人的脸色一起难看了起来。
奚禹畅是隐忍的,男人也是难看的。
要不他怎么让人找人的时候都是趁着这位大神不在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位最难搞,男人不自觉的揪了揪头顶仅剩的几根头发,他暗暗的瞪了瞪一旁看戏的郁婉依,臭婆娘,死三八,迟早的弄死他。
男人长吸了一口气,再度竖起了一个根手指。
奚禹畅眼神沉沉的看着这个男人从一百降到五十再到十块,但他心里一点都不高兴,只要他一想到这个问题这么轻松不费筋骨的解决是依靠另外一个男人,一个和他是情敌的男人,他就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晦气…”男人接过一张大团结,神色阴沉,臭丫头,一点用的派不上!
他叹了口气,算了,也不知道上次和张瘸子说的那事还成不成…
奚禹畅沉默的跟在安然身后走了出去,“今天,谢谢你了。”他低声说。
安然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这话…”她嗤笑了出来。
她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跟在她们身后不远地方的郁婉依和卢一齐,“就算我今天不来,我相信你也能全身而退的,再说了,那老东西本来也就没想从你这儿讹多少东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