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和你做交易。”
房门都已经被他拉开了,孟明秀看到了在院子里绣扇面的苏新月,他又退缩了。
若是江无尘真的把赵天铭杀他的消息散出去,德光帝一定会知道,依照德光帝的性子,一定会派人去调查,江无尘和刘舒阳都能查出来的事,皇上怎么可能查不出来?就算他这个受害者去求德光帝饶了孟祥卫,德光帝也不可能会听,反倒会觉得奇怪,万一再查下去,连带着把他做的事都查出来,岂不是要出大事。若是他不去求德光帝饶了孟祥卫,孟祥卫必定会人头落地,到那时,整个京城都会议论这件事,就算他尽力瞒着,消息也一定会传到苏新月的耳朵里。
江无尘这一计,是找准了孟明秀对苏新月的孝心,更是找准了苏新月的善心。
吃亏哪儿有这样吃亏的,孟明秀非常不开心,越想越觉得自己憋屈。所以在陪着苏新月吃过晚饭之后,孟明秀抱着几瓶酒喝了一个酩酊大醉。
“刘舒阳,刘舒阳,”孟明秀晕头转向找到刘舒阳的屋子,也不去管现在是什么时辰,用力拍打着房门,“滚出来,你个混蛋,你瞒着我,什么都瞒着我。”
刘舒阳很快就被吵醒,打开门之后被孟明秀一巴掌拍到肩膀上不说,又被戳着脸一通数落。
“你以为你跪下我就要原谅你了吗?你他妈的是不是人?当初可是我把你带回来的,连底细都没有问,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知不知道?你觉不觉得你报恩太没有诚意了?”
孟明秀平日里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这会儿喝醉了反倒有了力气,刘舒阳担心孟明秀摔了伸手扶着他,反倒险些被他带摔到地上。
刘舒阳废了好些力才把孟明秀扶进屋内,腾出一只手关好门,才问:“孟老板可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滚开,”孟明秀在刘舒阳的怀里推了他一把,挣扎着往前走,又被刘舒阳护住,只好恼羞成怒地说,“别把你说得那么重要,你管我遇到什么难事了,我又不是离了你活不了了,我可是要当皇上的。”
“嗯。”刘舒阳淡淡地应道,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附和的是孟明秀的哪句话。
孟明秀突然老实了很多,闭着眼睛说:“刘舒阳,等我当了皇上,万一我想要你的命了,你一定要跑得远远的。”
“不,我不跑。不论你是不是皇上,想要我的命,只需说一声,我在你面前自行了断。”
还真是忠心,明明孟明秀现在是醉着,还能这么较真。
房间里飘着的全都是醉生梦死的香醇,味道的来源是孟明秀,闻着这样的空气,鼻腔代替了嘴巴,只需一口,便足以把人灌得晕头转向了。
“你说这样的话,可真是让我难过。”孟明秀说完,到底是挣脱了刘舒阳的怀抱,还没有走一步,便踉跄了一下,刘舒阳迅速伸手去扶,被孟明秀用力地推开,任由着自己摔倒在地。
孟明秀现在就像失去了痛觉,摔倒了就趴在地上伸手不断地摸索,当手指碰到椅子后开心地笑了,然后向椅子借力爬了起来。
“你看,没了你我也可以。”孟明秀坐在椅子上,胳膊抵在桌子上,托着脑袋,歪着头看向刘舒阳,真像是一个小孩子在求夸奖。
刘舒阳没有给孟明秀任何夸奖,他不是多明白孟明秀的行为,之前的孟明秀若是要他做一件事,要么会简单直白地开口,要么会用眼神示意,但是此时此刻的孟明秀,就像是换了一个人,根本就不像他。
而且,刘舒阳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第一百一十八章:警告
孟明秀的目光从期待转变成了失望,他不再托着脑袋看刘舒阳了,趴了下去,转动眼珠看着刘舒阳,说:“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当一个守门小厮?你想过没有,明明有那么多杂活可让你去干,若是我真的不想再看见你,为什么不让你去干点别的?还不是因为,因为……”
我想在回到家后立刻就看见你,想在出门时再看看你。
你不是杀手,你是一个呆子才对。
心里面的委屈感愈发的浓,孟明秀倒是趴在桌子上就进入了梦乡,那些想要说出口的话也误以为自己已经说出了口,实际上全都埋藏在了心里面。
他们之间自孟明秀醒了酒之后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刘舒阳到底是不知道孟明秀在为什么事忧心,依旧当着一个守门小厮,做着迎接孟明秀和目送孟明秀的任务。
眼看着再有三天就到前往赣州的时间了,江无尘又一次去见了孟明秀,这一次不同上一次,她要把刀架在孟明秀的脖子上威胁他,这将是她最后的警告,更是她最后的机会。
胡子千自从来了京城,一直在暗中保护江无尘,他心里清楚得很,江无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