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什么情况你心里没点数?”
语气不算友好,姜荫很给面子地摁灭丢进烟灰缸。
她转身往金沅那走,说,“情况不好?”
金沅面对的屏幕上有姜荫的片子,姜荫看了一眼不明所以。
“不治疗,连药也不按时吃,你的情况能好才怪。”
闻言,姜荫嘴角的笑容也没了,“我还能活多久?”边说,她又习惯地去从兜里摸烟。
“几个月,最多到年底。”
不用扳着指头数,姜荫都知道没剩多久了,这么想着,她也停住了拿烟盒出来的动作。
金沅试探问,“还是不愿意告诉贺闻朝?”
“告诉他干嘛?”姜荫回的很快,几乎没有留时间思考。
“我是怕你后悔,以后。”
“不会的。”姜荫看他,“我现在和他已经没关系了,我们这种女的,总是要换棵大树抱着才安心。”
金沅微微皱眉,“别这么说自己。”
“我说的没错。”姜荫快速打断金沅的话,“我以后,不出所料的话,我就跟着傅云川过剩下的日子了,要是有人再问起我,你就干脆替我回过去,我现在有主了。”
金沅愣了愣,姜荫话说的太快,他没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时,他眉头紧蹙,盯着姜荫的眼神里情绪复杂,又怒又气。
“你别这么看着我,怪渗人的。”姜荫笑说。
“你还有脸笑?”金沅的表情,他的话,所有动作都叫嚣着他的严肃与认真。
姜荫适时敛容、肃目。
“姜荫,你知道傅云川是什么人嘛?”
“我知道。”姜荫又想抽烟了,外套包里的手不安分地摸索着烟盒。
“就他那样背景的人,你也放心?”金沅还是没憋住脾气,一说话满嘴的仁义道德和怒其不争。
姜荫截住他话口,说道,“那贺闻朝呢?”
姜荫紧紧盯他,眼神太咄咄逼人。
金沅皱眉。
“你说,我不了解傅云川,那贺闻朝呢?你又了解多少?既然都要活着,为什么把人才从贺闻朝变成傅云川就不可以?”
“没有不可以,而是他们俩不一样?”
“哪不一样?”姜荫冷笑,“同一个泥潭子里打滚,谁又比谁干净?”
闻言,金沅看着姜荫,双眼睁大,嘴巴微张,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说出来话。
他皱眉,似是对于姜荫刚才那番话不敢置信。
“觉得我变了?”姜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