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却是……”男人意味不明的笑了声,“还是这年头都流行在这地玩起金屋藏娇了?”
原来傅云川也在,姜荫视线往旁边一扫,果然看见傅云川坐在男人对面的沙发,一进门的位置。
因为姜荫站姿的问题,她自动忽略了身后的沙发。
男人的话很挑衅,既拐着弯强调姜荫不入流的身份,也趁此贬低傅云川。
当时,姜荫还不知道这男的究竟是为什么来的,只是皱着眉,下意识去瞧傅云川的反应。
傅云川还是老样子,端着副架子,坐在男人对面,身上一身深褐色的改良中山服,加上脸上的金丝边眼镜,活脱脱一个不为心动、不为人狂、吃斋念佛的男人。
姜荫视线向下,扫过他的穿着,最后停留在他面前酒桌上的茶杯。
谈正事的时候,傅云川滴酒不沾。
这是这么久以来,姜荫在他身上发现的一个规律。
听完男人挑衅的一番话,傅云川也没有太多的情绪,默默摆弄着手上的茶杯,闲情逸致来了套功夫茶。
男人打趣的话,傅云川不接,男人也瞬间没了再说的意思,看着傅云川手上的动作,说,“九爷就用这茶来招待我?”
闻言,傅云川没停下手里的动作,轻飘飘抬眼扫他一眼,仍旧面无表情的回,“喝点茶,下火。”
闻言,对面男人拿酒的手顿了下,他笑,“我既然来到这,九爷也不给个面子喝一杯?难道这就是九爷的待客之道?”
傅云川听着没有什么反应,将茶杯倒满,径自往嘴里送,对面人的脸色他也丝毫不顾,一小杯茶,慢啜几次,最后才悠悠吐出几个字,“这是我的地盘,既然来了,当然要听从我的。”说完,茶杯“砰”的一声被砸在桌面。
对面男人很年轻,要和傅云川比宫心计究竟还嫩了些,三句两句就把他骨子里的戾气又勾了出来。
年轻男人一把扔掉手里的酒杯,酒杯砸在地上。
傅云川闻声看去,男人冷哼一声,“九爷,我今天来是给你面子,你把我司机弄成那副样子,说说打算怎么个赔法?”
司机?姜荫不解。
傅云川将茶杯放好,又看他一眼,不急不缓的开口说,“那季先生打算如何?”
季星阑眼睛里带着笑意,他视线移到姜荫身上,恶从心起,他指了指姜荫,说,“我要她。”
难免惊讶后,姜荫看向傅云川,他脸上的表情仍旧没有什么变化。
“姜小姐可是这场子里的头牌,我要她今晚陪我。”季星阑接着道,“而且我司机受的伤,也是拜她所赐,她应该付出点代价。”
两人一来一回几句话,姜荫也大致听明白了。
那个中年男人的老板就是面前这个毛头小子。
说完,季星阑盯着姜荫,姜荫没说话,只是又看了眼傅云川,见他还是没有反应后,姜荫往季星阑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