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位置,说,“姜小姐,你今晚是我的。”
姜荫尴尬的笑。
这种逢场作戏话放在平时根本不会让她有多余的想法,但偏偏今晚,对面坐着个“佛”的情况下,她连假笑都如此牵强。
看出姜荫的不自在,季星阑突然提议要换个地方。
不用多想都知道他话里的这个“地方”到底是哪,姜荫没说话,她把希望寄托在傅云川身上。
如果现在傅云川出声阻拦,季星阑一定不会来硬的,这也从侧面证明了姜荫现在在傅云川心里的分量。
这么想着,姜荫余光看了眼傅云川,然而从刚才到现在,他的坐姿、神情都没有改变过,甚至在听见季星阑这话后,他多余的情绪波动也没有。
季星阑拽着姜荫的手腕就要走,姜荫慢他一步,走在他后面。
季星阑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傅云川的位置正好在一侧的沙发上。
季星阑装腔作势说,“那九爷,今晚这人我可就带走了。”
这话姜荫也听见,傅云川还是没什么反应。
当下,姜荫心里泛着冷笑。
她想,她和冯肆都料错了,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于傅云川还是可有可无的角色,甚至都没能在他的心海掀起一点涟漪。
……
季星阑在楼上开了个房间,姜荫尾随着他,但男人没一会又走了。
临走前季星阑什么都没说,也没让人带什么话来,姜荫不敢走。
经验所得,这是个很难缠的男人,最好不要轻易得罪。
姜荫在房间里抽烟,她站在窗户边,窗户敞开,风倒灌进屋里,很冷,冷得人尖都在颤。
抽完一支,下意识又去摸下一支。
很快,烟盒都要空了
打火机的“咔嚓”声在这个房间里都没有停过,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床头一盏微弱的台灯支撑着,除此以外,房内唯一的光亮就来自姜荫的打火机。
数不清是第几个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房间有脚步声过来了。
房间挺大,门和床的位置隔得很远,所以姜荫没能马上分辨出这脚步声。
只知道步伐很快,步调匆忙。
姜荫甚至都还没来得及转头,下一秒,她胳膊被一只手抓住,紧接着整个人就被来人拽着转了个方向。
傅云川。
眼睛里的希冀一瞬间灭了。
姜荫嘴角带着些微不可察的哭笑。
鬼知道,她刚刚正期待着谁。
反正不是他,不是季星阑。
看得出来,傅云川很生气,眉头紧蹙,眉间险些就要成一个“川”字。
难得的是,他脸上出现了那副风轻云淡之外多余的表情,看上去,更像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