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出声叫住。
姜荫回头,傅云川放下车窗,对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走近。
看见他,姜荫习惯性地扬起嘴角,一贯的妩媚笑容。
她没说话,等着他先开口。
他说,“你可以选择不干这一行。”
闻言,姜荫挑眉,没急着开口,风起,扬起她长发的同时,就连身上的香水味也随之溢进窗内。
姜荫伸手将碎发捋到耳后,同时,她笑,“九爷这是要包养我?”
傅云川看她,橘黄色的光线柔和她侧脸的线条,他强忍住为她整理碎发的冲动,只是盯着她,“你怎么想都可以。”
闻言,姜荫又笑了下,“那我就当作你想包养我。”她伸手捋了把头发,“可是我不是金丝雀,不会甘心只呆在笼子里。”
这话的意思,傅云川听明白了,于是没再多说,嘱咐她今晚早睡后,升起窗户。
宾利引擎声渐远,姜荫才上楼。
因为片区老旧,所以姜荫每次出门都习惯性的把门反锁,然而这一次,钥匙刚插进锁芯,只转了半圈的时候,姜荫停住动作。
门没有被反锁,但明明她记得出门前有仔细检查过。
门打开,姜荫没忙着进去,心里的忐忑迫使她慢下脚步。
天色渐黑,房间里没有丝毫光亮,和她出门前看上去没什么不同,但越是如此,她心里的不安越是强烈。
姜荫下意识拿起门边放着的扫帚,随后才大着胆子往里走,刚走了几步,隐约闻见一股熟悉的味道的时候,姜荫似乎又放下心来。
客厅窗帘紧闭,姜荫出门的时候忘记拉开,所以眼下,屋里格外荫蔽。
窗户前,沙发上,坐着个人。
姜荫看见人影的当下忍不住一惊,但反应过来后,又一把扔下手里的扫把。
是贺闻朝。
“你有病?”姜荫不爽道,“大晚上的,在别人家当鬼?”
贺闻朝没说话。
好久没反应,姜荫忍不住往他那投去一眼,随后她摸黑去摁灯开关。
台灯的光亮不强,但显然,在这样的场合已经足够了。
趁着光亮,姜荫这才往贺闻朝那投去第二眼。
也是这个时候,姜荫才发现他有些异样。
不用细看,都能看清他布满红血丝的眼底。
姜荫愣了下,但眼神转移的很快。
“你哪来的钥匙?”平静一会后,姜荫将扫帚重新归位。
“你当时给的。”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