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朝,都是我给你的赏赐,你从来没有还嘴的机会。”
“所以,要想好好活下去,不要试图反抗我,我们的关系如何,全凭我一句话,我留你至今,也定不是因为你就一定无懈可击,无法复刻。”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姜荫那女的,她现在已经转投了傅云川,已经爬上了人家的床了,你就不要再想别的了,我如果是你,就一定会想方设法留在我身边,以证明你的无法替代性。”
靳文澜留下这些话后,就走了,带着她的人,像阵风,怎么来的,又怎么离开的,像华幕退场似的,脚步声打在地板上,直观让地上半生不死的贺闻朝感受到震感。
一群人走了,但好一会的时间,贺闻朝还躺在地上,经过这一夜,他偃旗息鼓,像丢了半条命,被鬼勾了魂魄。
也是这一晚,他才终于知晓,原来老天从来都没有给他留过活路。
与此同时,大雨滂沱里,老旧房屋的光线彻底泯灭在雨水砸在地上而溅起的白雾中。
贺闻朝早走了,姜荫知道,但她还是站在那里,窗帘缝隙里,只要她的位置没有变过,就好像还能看见他一样。
这从来不是怀念,而是一种无声的宣誓。
也是一种仪式感。
意味着过了今晚,姜荫和贺闻朝彻底一拍两散。
所有的话都说清楚了,前路好像开明了些,姜荫现在彻底没有顾忌了,无论是贺闻朝、靳文澜,亦或是傅云川,她迟早有一天要把这些人送进去吃牢饭。
前提是,在她死之前。
她从房间里找出备用机,很警惕,去卫生间,把门反锁的情况下,洗手台水龙头打开。
她给冯肆打电话。
背景音哗啦响,险些淹没姜荫说话的人声。
冯肆也聪明,没存下她这个电话,但又在心里背的滚瓜烂熟,看见来电显示的时候,他没叫姜荫的名字,直接问,什么事。
姜荫说,我想见你。
没等冯肆再说反驳的话,她又直接道,明晚,夜场。
……
姜荫今天上班,特意提前很久来了夜场,挑了一处监控坏了的地方,径自去了卫生间。
在这之前,她没去过化妆间,甚至她的同事都以为她还没有来。
姜荫特地在这间卫生间清了场,确定里面没人后,她把维修的牌子移到门口的地方,随后再用备用机联系冯肆。
冯肆来的也快,他进来后,两人都默契的没出声,直到他把里面检查一遍,排除任何可能被监听监视的情况后,两人才开始说话。
“找我什么事?”冯肆开门见山直接问。
没了旁人在场,冯肆不再顶着“旭哥”的帽子,恢复本人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