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川的心情似乎很好,同行的还有季星阑。
季星阑看见姜荫的当下,痞气地吹了个口哨。
姜荫对他的态度没有多大变化,随意笑了笑,没主动搭话。
显然,姜荫对于季星阑的疏远,傅云川很吃这一套。
当晚,傅云川喝多了,季星阑也没比他好多少,两个人开了好几瓶洋酒。
季星阑掏出手机,摁着手机,傅云川微微眯眼,酒精上头,头脑不够清醒,遂头往后枕着沙发背。
包厢里难得安静一会,玩着手机的季星阑却突然说,“九爷,天气预报说,这两天风大,我怕……”
闻言,傅云川豁然睁眼,脑子里因为酒精而留下的混沌,一瞬间消散大半。
他没等季星阑说完,强自截住他的话口,“季公子……”
话被打断,季星阑没再往下说,他看向傅云川,傅云川凝视他,季星阑秒懂他的意思,遂也没再往下说。
傅云川让姜荫再去挑一瓶酒。
他嘴上这么说,可看上去却没有能力再开一瓶,姜荫明白,他是故意想把自己支开。
她嘴上应着好,随后起身,往门外走。
姜荫知道傅云川的顾忌,他终究还是防着她的。
她往酒窖走,期间,姜荫一直在回想季星阑刚刚那句颇有深意的话。
季星阑特意看了天气预报,而且说这两天风大,而且根据傅云川的反应,季星阑这话肯定不是偶然所说。
什么样的情况需要考虑到风向、风力?姜荫想。
想到这,姜荫的脚步不自觉放缓。
去了一趟酒窖,但可惜没有遇见冯肆,不敢浪费很多时间,姜荫又原路返回。
包厢里气氛又换了,比起刚才姜荫离开时要轻松不少,许是要紧事都谈完了。
季星阑身边搂了个刚来的徐柠,他喝醉了,但脸上笑意凛然,和徐柠依偎着说些骚话,房间里音乐声刺耳。
姜荫站在门口,依她的距离,她没法听见季星阑和徐柠说了什么,只是从徐柠娇俏的笑容上看,应该不太正经。
也是,一个混混富二代能有多正经。
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