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色往另一边挪开,傅云川收回手。
他问,“今晚不去我那?”
姜荫笑了下,“九爷这么忙,我去还不是很换了个地方自个带着?”
生意临门,姜荫既想打探军情,但也不想引起他的丝毫怀疑,在这个时候,她越是殷勤,越是反常。
傅云川没反驳她的话,点点头,嘱咐说,“回去好好休息。”
姜荫下车,她站在外面,傅云川坐在车里,车窗放下,他还是问她,“当真不考虑不干这行了?”
姜荫没多想,直接拒绝,“九爷,你和我的关系,不适合包养我,还是那句话,我的性格不适合作九爷的金丝雀。”
“万一有一天,九爷玩够了,从良了,或者想找个门当户对的结婚了,再然后把我一脚踹了,到那时,我既没有工作,也没有养活自己的能力,敢问九爷,那个时候我该怎么办?”
“况且……”她接着道,“要真到那个时候,整个江城的估计都知道,我已经是九爷玩剩下的,若是我再想干回这一行,估计行情也不好了。”
姜荫说了很多,闻言,傅云川也没再说下去,他让司机开车,姜荫还是站在原地,等黑色宾利车尾灯消失在视线里时,她才往单元楼走。
……
看的出来,傅云川很忙,从那之后,姜荫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他人,在夜场也是如此。
自从徐柠搭上了季星阑这搜大船之后,难免花了点心思,但傅云川不在的这几天里,季星阑也不见身影。
姜荫把这事告诉冯肆了,冯肆说的是,一个人不在可能是巧合,但两个人不在就并非了。
他们很有可能提前去踩点了。
“踩点?”姜荫反问。
冯肆点头,“我查过,这季星阑不是什么好人,他们家表面是搞红木家具的,发达的很快,所以背地里应该没少干这些腌臜事。”
“只不过我有些好奇。”冯肆喝了口酒,接着道,“他们这趟,靳文澜知不知道。”
“靳文澜野心不小,虽然是个女人,但一直有取代傅云川生意的想法。”姜荫回。
冯肆点点头,“所以傅云川这一趟,可能不会带她。”
“不一起,就少了一个一网打尽的机会。”他接着道。
两个人各怀心思,好一会没有说话,姜荫晃着酒杯,好一会说道,“但你怎么确定他们这一趟走的一定是毒?万一我们花了时间精力,可最后扑了个空怎么办?”
“不确定。”他说,“但不能放过任何一种可能。”
姜荫再见到傅云川是一周后,当晚,傅云川来夜场,又点了姜荫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