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腌臜的玩笑听之任之,甚至还有遵循的想法。
姜荫直接扶着人往门口走,贺闻朝微微靠着她借力。
两人的位置距离门口很近,没走两步,身后就传来“砰”的一声,是茶杯被狠狠掷桌的声音。
随着这略带情绪的一声,很多人随之看去,嘈杂声渐停。
包厢内,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就连姜荫的脚步都不自觉顿了下,甚至,她都能感觉到背后有数道目光打来。
直觉,杯子落桌的声音来自傅云川。
姜荫没敢往后转头,倒也不是怕,就是觉得今天这道门,她肯定会出去的。
这些人不止是恶心贺闻朝和靳文澜的,同样,也污染到姜荫了。
一只脚踏出包厢的时候,姜荫几乎都能想象到傅云川的脸色会有多么难看。
远离包厢,姜荫就微微松开贺闻朝,离他稍微远些。
“你还能走吗?”
贺闻朝看她,也不知是不是头顶走廊灯光晃眼,姜荫觉得这晚贺闻朝的眼睛异常缱绻。
“我能走,你就不管我了吗?”
他盯着她,突然吐出这一句,姜荫愣了下,但很快回神,眼睛躲闪,“你喝多了。”
她往前走,贺闻朝还停在原地,他伸手拉了她一把,姜荫被拽停,但还维持着往前走的姿势,踉跄一下,贺闻朝的手却早就护在她左右了。
姜荫站稳,回头,略带愠怒,“我送你下去。”
说完,她径自往前走,也没再关注贺闻朝什么表情。
确定她真的不会再回头后,贺闻朝也跟上。
这一趟电梯,出乎意料的冷清,两个人并肩站着,尴尬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电梯“叮”的那一声,就好像阴霾的天被扯出一道口子。
得救。
姜荫走出去,走了几步,见身后没有动静,她又回头看,贺闻朝还站在电梯里,手撑着厢门,头垂着,双手张开揉着太阳穴。
姜荫皱眉,纠结一会后还是朝他走,主动扶他。
贺闻朝侧头看去而复返的她,盯了好一会,但姜荫自动忽略,眼神甚至没有落在他身上,毫无感情,像走个过场似的。
“走吧。”
姜荫送贺闻朝出了饭店,让贺闻朝在原地等着,她去街边拦出租车。
这个时候的出租车并不好搭。
贺闻朝就站在她身后看着她不断抬起又放下的手,风一吹,他酒醒了大半,眼睛却恋恋不舍的盯着前面的背影。
出租车来了,姜荫顺道替他拉开后座车门,随后转身,猝不及防,就撞上贺闻朝直视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