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她,但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难免茫然,明明出租车已经来了,但他却像浑然不知。
姜荫蹙眉,“过来啊。”
有些不耐烦。
贺闻朝走过去,左手夹着一根烟,他和姜荫并肩站着,眼神落在出租车后座上,贺闻朝下颚轻抬,说,“不上?”
“你先走吧。”姜荫漠着脸回。
贺闻朝也不急,又说,“等他?”
话里的“他”是谁,两人都心知肚明。
“不用你管。”
“姜荫,我说过,你想要什么,我会替你拿,不用你这样……”
姜荫冷笑着,打断他的话,“我说过的呀,我要你死。”
难得轻松的语气,却说着世界上最狠的话。
没喝酒,但脑子还是钝,这话出口后,姜荫又后悔了,看着他怔忡,自己的心无声被拧紧。
她避开他的目光,找补说,“但凡参与过我父亲死的人,我都不会让他们好过。”
贺闻朝没再说话,深深看她一眼后,钻进后座,“砰”的一声,姜荫关门。
出租车的车尾灯消失在余光里,姜荫却也没走,站在原地,从外兜里掏出烟盒,抽一根放进嘴里。
她旁边有一根贴满小广告的灯柱,风吹得萧瑟,湿气低,风刮在脸上都有一股生涩的疼。
她就靠着,慢慢抽着烟。
站的久了,风也大,姜荫将外套拢紧。
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姜荫余光里终才出现几个人影。
是傅云川一行人。
姜荫侧头,眼睛直视着人群里傅云川的身影。
他也看见了,但装没看见。
直到周围han暄的人都离开后,傅云川才让保镖去开车,而他才正正经经回盯姜荫。
但偏偏他和姜荫,却谁都没有先往前走。
一种无声对峙,也是一种两个人都认为自己没有错的暗暗叫嚣。
最后,傅云川往她那走。
到姜荫面前,他第一句话就是,“这世上还没有几个能让我主动走过来的。”
姜荫抽着烟,不看他,眼神落在远处建筑的高顶上。
那就是姜志南一跃而下的地方。
她收回视线,焦点又落在地上,她说,“那你也可以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