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傅云川皱眉。
一支烟抽完,燃到尾端,姜荫才把烟丢在地上踩灭。
“傅云川,你比我想象的幼稚。”
傅云川眉头更紧。
“今天让我来,羞辱贺闻朝,羞辱靳文澜,顺带,也给我提个醒,昨晚我对你说的话,你觉得那是忤逆,你觉得整个江城没有人敢这么和你说话,所以也想旁敲侧击告诉我,我和你之间有云泥之别。”
她猜中了,傅云川眉头松缓。
“你已经习惯一手遮天的感觉了,所以觉得江城所有人听见你的名字应该也是又爱又怕,你勾勾手就能得到的东西,物质、财富、包括女人。”姜荫往前一步,两人距离拉近。
“但我告诉你,我不是那种你招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如果你想改变我,那也不可能。”
“既然不想,那为什么还要坐在贺闻朝旁边,还要和他走?”一旦想起刚才在席间,姜荫对贺闻朝的每一个笑脸,每一个亲昵的举动,傅云川都忍不住想掐住她脖颈。
“这不是你让的吗?”姜荫冷笑,“傅云川,你现在是占有欲作祟,还是吃醋啊?可我们俩的身份,你又有什么资格不爽?”
傅云川很少遇见像她一样敢这么挑衅的人。
他眼神冷,下颚线也绷的紧,手早就环住姜荫脖颈,示意如果她再敢出言不逊,他就不会手下留情。
“傅云川,你从来不敢正视自己心里的想法,自己的欲望,蹑手蹑脚,你只会阴恻恻使尽一切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让别人求着你,舔着你,你最好今天把我掐死,这样就没人能看透江城的傅九爷了,也没人再敢这么和你说话。”
“姜荫。”他咬牙。
第197章
傅云川最终也没下死手,姜荫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他对她有些微的感情,还是只是觉得没必要脏了自己的手。
反正,从那之后几天,傅云川再没来找过她,甚至,就连在夜场姜荫也已经一连几天都没有见过他人了。
后来的某一天,冯肆给她打电话,说傅云川去临省的港口走货了。
应该是试水,条子在周围埋伏好几天,也没见有大批可疑的货船靠近。
冯肆还说,这些偷渡D品的很谨慎,一开始可能不会大数量的运,应该是先走一点试试水。
姜荫明白。
傅云川不在,姜荫一连几晚的业绩也没有徐柠高。
林茉宽慰她说,那是因为徐柠那小蹄子豁得开。
姜荫笑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