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道拍了拍她的肩,“如果我是你啊,就好好想想接下来找个什么可靠的大腿抱着,九爷最近是因为被生意缠住了,等他回来,势必会查清那晚在他酒里下药的人。”
“到时候,如果你没个大腿抱着,你说,像你这种耍心机、耍手段,耍到他头上的人,他会怎么对付你?”
不出所料,徐柠嘴角上扬的弧度放平。
姜荫冷笑,没理她,径自离开。
但其实,姜荫并不知道傅云川到底有没有想查这件事,要是他想查,徐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肯定是纸包不住火的。
但夜场腌臜,这道理傅云川也知道,而且上床这种事,也不只是方便了徐柠一个人,要爽还是两个人都爽了。
甚至,自从那天话说开之后,姜荫甚至都不确定傅云川对她的态度。
她那天在饭店门口不是故意作的,而是在赌,赌傅云川现在对她的态度。
……
姜荫搬家了,趁着和傅云川吵架,冷战为借口,搬离这栋破旧的老小区,关键是她不放心,怕傅云川在她那地方动手脚。
“你不怕傅云川知道你搬家了,又在你新家搞点手段?”
姜荫今天来医院体检,冯肆也在。
“怕,但总归不是笔赔钱买卖。”
冯肆侧头看她,“怎么说?”
“如果他不问,就知道我搬家的消息,就证明在夜场,在这个地方,另外有他的眼线,甚至是在我周围,可如果他不知道,不就正好证明我周围起码是安全的。”
“万一他是装的呢?”
“所以还是小心为好。”
冯肆看着姜荫,余光里看见走廊另一头朝这走来的金沅,他低声提醒一声,但姜荫没什么反应,视线仍旧落在面前病房的窗户上。
“这件事,一定要对金沅保密,他是好人。”姜荫压低声音,侧头,异常正经的看着冯肆。
“好人?”冯肆蹙眉,“他不是和贺闻朝是朋友?”
姜荫没解释其他,只是看着他,又重复一遍刚才的话,“他是好人。”
金沅走近,冯肆也没再说。
“姜荫。”金沅叫她。
姜荫应声回头,笑,“报告出来了?”
“嗯。”金沅的眉头就没有放开过,冷着脸点点头,“你自己看吧。”
姜荫没怎么看,大致扫了一眼,她自己的身体没人会比她更清楚。
她开玩笑的似对身边的冯肆说,“你女友的妹妹要是真的去了,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