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盒又放在姜荫手心。
姜荫没客气,连声谢谢都没有,抽出一支就放在嘴里,顺手还拿走了傅云川限量版的打火机,最后那包烟也没有还给他,金沅说她的身体不适合抽烟,所以姜荫在医院这几天都没沾到烟。
回去之后,傅云川在门口接了个电话,特意让姜荫先回去,姜荫估摸着应该是和他的生意有关。
趁着傅云川打电话的时间,姜荫特意看了眼床底下,确定冯肆离开后,她才放下心来。
一个电话讲了五分钟左右的时间,傅云川重新进来的时候,姜荫已然坐回床上,侧头看着落地窗外,郁郁寡欢的模样。
傅云川站在门口看着她,好一会才抬脚走过来,他拉过椅子,坐下的同时搭话,“看什么?”
姜荫没理。
她这种不理会的态度,整个江城除了姜荫,几乎没有第二个人敢。
傅云川微微皱眉,“怎么不说话?”
“不想说。”
“你是不想说,还是就不想见到我?”
语气有些不悦。
闻言,姜荫收回视线,转头看他,“傅云川,你不是想知道,我怎么成这样的吗?”
“我腰部中了一刀。”
“在此之前,我差点被人在卫生间强奸了。”
“你猜,这些事是谁做的?”
傅云川皱眉。
就算他再怎么神通广大,但如今刚回江城,有些事他的确不知晓。
姜荫冷笑。
“那你知道,那天和你上床的人是谁吗?”
傅云川没说话。
姜荫补充道,“就是那晚你喝多了,保镖不在,你在夜场休息的时候。”
闻言,傅云川像是终于想起这段记忆似的眉头松缓。
姜荫身子往前,毫无征兆,突然拽住傅云川的衣领,迫使他整个人朝自己倾斜。
姜荫压低声音道,“傅云川,我现在告诉你,我腰上这伤,我被男人差点强奸,这些事都和你那位滚床单的一夜情小姐脱不了干系。”
说完,她又果断放开男人,一副碰到他不怎么情愿的模样。
傅云川愣了下,继而皱眉。
姜荫侧头,避开他直视的目光,但偏偏眼睛有点湿,她随意抹了一把,又恶狠狠看向他,“傅云川,你要和谁滚床单,我都无所谓,谁要我本来也就不是什么好人,但徐柠不行。”
“换句话说,我和你的关系也不比你和别的小姐的关系要好多少,其他人我管不着,但徐柠,我一定要她付出代价。”
说话的时候,姜荫眼眶还挂着未干透的泪,但偏偏因为生气,眼睛瞪圆,嘴唇抿直,就连下颚也绷得死紧,惨白的没什么血色的脸,给她这模样平白添了几分虚弱。
傅云川两指摁住她的下颚,姜荫挣脱不了,又瞪着他。
傅云川起身,一手撑着床,另一手维持着摁她下巴的姿势,将她人拉近,耳语说,“你很介意我和谁滚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