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放她走的。
还没得到,还没玩够,就这样松了手,不像是他的作风。
姜荫也是这么想的。
他知道他会来找自己,但姜荫没想到这么快。
冯肆还在,然而下一刻,房门就被人扣响。
敲门声很急,不像是金沅,更不像是见了美女都忍不住脸红的小护士。
姜荫多了个心眼,问是谁。
外面的人没急着开口,但越是这样,姜荫越是笃定。
她看着冯肆,冯肆也皱眉盯着房门。
姜荫压低声音说,“估计是傅云川。”
这想法,和冯肆的不谋而合。
“怎么办”三个字,姜荫还没问出口,就见冯肆左顾右盼,最后弯腰钻进了床下。
姜荫挑眉。
够急中生智。
门打开,随着这声响,姜荫迅速敛容,换了副情绪。
门口进来的人果然是傅云川的黑衣保镖。
保镖先来探路,然后傅云川才走了进来。
他本来想问,怎么不开门,然而瞥见姜荫的病容后,这话还是没问出口。
傅云川视线打量一眼病房,显然对这普通单人间的标准不太满意。
“我让医院给你换个好点的。”
“不用了。”
姜荫兴致不高,说话的语气也提不起什么精神,傅云川瞥她一眼,坐在窗边的沙发上,“和我说说,怎么伤的?”
姜荫一门心思记挂着床底下的冯肆,生怕一不注意,就被傅云川逮住,被发现不过也就一条命的事,但偏偏他们之前所有的努力也都付诸东流了。
她心里挂事,所以面上兴致怏怏,说话也慢了半拍,傅云川不悦的盯她。
“九爷不知道?”
说话阴阳怪气。
“我以为,只要九爷想知道就一定会知道。”
姜荫说话全程,眼神都没有落在傅云川身上,傅云川眉头微蹙,继而招手让保镖出去。
保镖也识相,主动说去找主治医生要一份伤情报告。
傅云川默许了,眼睛还一个劲盯着姜荫,待门关上后,他才起身,朝姜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