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姜荫却也将事情猜了个大概,肯定是傅云川在夜场干了什么“惊人”的事了。
……
一个星期不到,第五天的时候,姜荫出院了,就连护士也劝她,让她再多休养几天,但姜荫说她热爱工作,她是公司顶梁柱,老板不能没有她。
小护士许是不知道姜荫的职业,闻言,附和着夸了姜荫几句,说她人漂亮,也能干。
确实能干。
姜荫笑了声。
站在住院部大楼外面,姜荫看见几分钟前傅云川给她打却被她错过的电话,没急着打回去,而是给金沅打了个电话。
姜荫走之前,特意打听过,昨晚金沅上了大夜班,今天休息。
她给金沅打电话,第一遍无人接听,第二遍响了很久,即将挂断的时候,姜荫才听见听筒里男人倦怠的一声“喂”。
“姜荫。”
“我知道。”
“贺闻朝怎么样了?”
金沅还睡着,说话的声音也没有往日利落,“死不了。”末了,又补一句,“还晕着,伤口发炎,高烧烧了好几天。”
“我想去看看他。”
金沅愣了会,像是从床上坐起身,“你确定?”
“嗯。”
“我在家,你来吧,他还在我这。”
……
一个星期不见的时间,贺闻朝就瘦脱了相,他本来就很瘦。
姜荫还记得第一次见他,男人手里拎着个花瓶,毫不犹豫打中正打算侵犯她的成域。
那个时候的贺闻朝身上还有肌ròu,身材很好,配上他那张高岭之花的脸,简直是脱衣有ròu穿衣显瘦。
可后来,也就不过才几个月的时间,因为她,贺闻朝竟走到了如今这步田地。
病容憔悴,嘴角周围有一圈淡青色的胡茬,下颚收紧,两颊凹陷,上身除了被子外,肩头裸露,胸腹的地方裹着止血用的纱布。
金沅送她进来后,没往里走,就站在门口的地方,看姜荫长久的站在床边,遂叹了声气又退了出去。
房门合上的瞬间,光线又暗了几分。
此时,外面正值黄昏,窗帘些微反射进暖黄的光线,在窗边的地毯上斜斜洒了一地。
姜荫什么话也没说,长久的站在床边,直到腿没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