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动了动,麻的钻心。
再回过神的时候,姜荫恍然发现,外面的天已然全黑。
原本睡相平静的贺闻朝像是做梦,忽然眉头紧蹙,额头、脖颈往外渗着冷汗,下颚突然绷紧,甚至开始喃喃自语。
他在叫姜荫的名字。
听见一声细碎的声音后,姜荫下意识迁就着弯了腰,膝盖触地,跪在地毯上,耳朵凑近的同时,又是一声破碎的不成样子的嗓音喊着“姜荫”。
姜荫怔了好一会,借着窗外的月光,她细细打量着男人的眉眼。
许是梦里的场景也不够美好,贺闻朝眉头拧的厉害,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些微狰狞,但还是挡不住他逼人的帅。
接二连三几声“姜荫”后,姜荫终究还是握住了贺闻朝躁动不安的手。
触及她掌心温度的瞬间,贺闻朝当即就像是注射了一支镇定一般安静下来。
他的手冰凉,习惯性的汲取她手心的温度,抓的很紧。
安分没一会,贺闻朝又开始叫靳文澜的名字,指名道姓。
闻言,姜荫下意识松手,但没来得及就又被贺闻朝抓住。
他说,“放她走。”
连续两遍后,姜荫不自觉搭话,“让谁走?”
“我求你,放她走。”
姜荫怔住。
她没法想象,就算在他梦里,他也一直在保护她。
那是一个怎样破碎的场景呢?需要他这般小心呵护。
姜荫伸手,抚过他眼角的泪,一瞬间,心头突然涌起诸多复杂又心酸的情绪,他似乎过得也没有多好。
就算是梦,对于他来说,也并没有善待他半分。
第203章心虚
贺闻朝总算平静了。
盯着他的脸,鬼神差事,姜荫上手抚平他紧蹙的眉头。
手机震动被姜荫改成了静音,直接导致她错过傅云川的所有来电。
姜荫看了眼手机屏上的未接来电,又看了眼时间,她起身,往外走的同时,又被床上的人一把拽住。
姜荫怔住,继而有些怔愣的侧头,余光看见半空抓住自己手腕的手。
“要走了?”
贺闻朝说。
姜荫半侧着身,看着被贺闻朝拽住的手,却始终没有勇气转身直视他。
偷偷看他,被抓了个正着。
如今的姜荫,为数不多把自己陷入这种两难的境地。
“不是说,要我死?”
不知道是不是姜荫的错觉,她竟从这句话中听出几分哽咽。
“金沅说你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