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主仆俩换了身简素的衣裳来进香,也是带着夫人出来散一散。
水月庵背靠青山,入庵之路曲径通幽,隔着一片树林,能闻听泉水叮咚,是个极其清雅的所在。
这山中清风,便是京城宅子里焚了熏香,也比不得的。
元二夫人在山脚下就吩咐了,素日里在暗里护着他的暗卫们,都不许跟着。
庵堂里是清静地,他们这么些带着刀剑的男子进去,怕是要有冲撞。
元二夫人和钱妈妈一路往上爬,呼吸着山中的清风,心情竟真的放松了不少。
上了庵堂,果然见这水月庵幽静雅致。
跟它一比,那些个香火鼎盛,每日里人头攒动的香客们络绎不绝的大庙,倒显得有些俗了。
来庵堂里进香的人不多不少,十有八九都是女子,偶尔也有个别男子穿梭其中,看着也都虔诚,男女碰见了,也都双手合十行个礼。
主仆二人取了香,便有小尼姑引着到菩萨面前上香。
元二夫人心中暗道,果然是山清水秀、人杰地灵,这水月庵的风水养人,连尼姑们瞧着也都眉清目秀,超凡脱俗。
她虔诚地拿过香,对着宝相庄严的菩萨跪地,却不知要求些什么,只得磕了三个头,叫钱妈妈把自己扶了起来。给庙里添了一笔厚厚的香油钱。
在庵中转了几步,便见一慈眉善目的师太,笑盈盈上前而来。
“快正午时分里,天渐渐热了,女施主请到后堂喝杯香茶。”
元二夫人见她和蔼,便道:“恭敬不如从命。”
庵房布置得也幽静,后头有扇小窗,有翠竹摇曳,更添雅致。
水月庵的茶也是跟京中铺子里的不同,虽然清淡却有种特别的香味。
“贫尼法号静慈,观女施主眉宇之间,似有愁绪?”
二夫人正觉自己有万千愁苦无人诉说,那些个糟烂事如何能和妯娌言说,现下静慈一问,立马觉得有了救星。
未曾言语,先垂了两滴泪,“不瞒师太,先夫过世六载,家里的日子不好过,娘家也不省心,儿女们虽都大了,却是个顶个有主意的,我是半点也管不了,劝不得。可孩子们做事越来越不像话,我一个妇道人家实在是没办法。”
“阿弥陀佛,众生皆苦,我佛自渡有缘人。我瞧施主,乃是福寿双全的好面相,只是暂时被阴邪困住,若破了阴邪,日后定能遇难成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