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肚子疼的不行,立刻满天去找茅房!”
玄青顿了一下,又说,“黄知府的那位家奴,我不过是给他抹了一点软骨粉,他就动弹不得了!”
“云大夫给的药真是好使这才,多亏这药了,要不然,咱可抓瞎了!”
珣王的墨色眸子一闪,佯装恼怒说,“不可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以往咱们那些药不是还挺有用!”
玄青白了珣王一眼,心里说看你嘴里那么说,脸上可都是笑,分明对云大夫这些药,赞赏的很。
他觉得他家王爷不知道何时竟然会装了。
其实王爷还是曾经的那个王爷,就是好像一遇到云沁欣的事情,立刻就匪夷所思,前后矛盾了。
玄青正在心里头嘀咕呢,脸上表情也是捉摸不定。
珣王回头看他一眼,叮嘱说,“有了云大夫这些药,咱们那些药,不要也罢,找个地方,扔了吧!”
珣王说着,驾起大马,就去追文熙帝。
玄青一愣,随即就呵呵笑了,我就说王爷一遇到云大夫就有些装,现在发现可不是一星半点,他是装的真像。
他骑上马,乘着月色去追珣王,一路上想起珣王对云沁欣的种种,不由自主的想起云沁欣身边的丫鬟云苓。
他想到她白皙的脸庞,还有那光洁的额头。
如果云大夫嫁给王爷,她是不是也就是随嫁丫头。
而他是王爷身边最近的侍卫之一对了,还有玄黄,玄黄,一边站去吧。
这样的话,一个是王妃的贴身丫鬟,一个是王爷的贴身侍卫。
玄青想到这里,莫名就脸红了。
月过中天,珣王追上了文熙帝的马车文熙帝车帘一挑,轻声叫道,“珣儿,上来!”
珣王一听,翻身下马把马缰绳交给一旁的云戈,轻轻跳上马车。
江都府郊外的夜晚,微风轻拂,风中都是花草的香味,还有几声蛙鸣,月色正好。
文熙帝没有把窗帘放下来,两人看着窗外的月色发呆,马蹄踏在泥地上,发出哒哒的声音。
“江都府,时隔多年,我又一次来了,我相信这次,我是归人,不再是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