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旗。”
祁季勾着程渡的肩,不解的问:“为什么啊?这不是挺光荣的一件事吗?”
“怕有余党报复。”
程渡站直身子,“明白!”
病房里还有杨女士在,周之凛有些困了,没打算和她多费口舌,转身准备往外走时,她却急忙喊住他。
“周之凛,你先别走。”
周之凛没转身,“你有事?”
杨女士攥紧衣摆,还是想要问问程阮茹的近况,“我知道我问这些已经没有资格了,但作为一个母亲,我还是……”
周之凛直接打断,“既然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资格了,那就闭嘴。”
杨女士:“……”
见他们之间的气焰很重,程渡连忙推着祁季往外走,等到病房里只剩下两人时,周之凛转身,面无表情道:
“善恶终有报,祝你万劫不复。”
“你对她做了那么多剜心的事,现在后悔,现在道歉,已全然无用了。童年的伤疤得用一辈子来痊愈,你既然选择离开,那这辈子就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
他心里还有一句话。
如果不是因为她有个那样的童年,或许,她不会患上郁抑症。
说完这话后,周之凛就离开了。
当晚,病房里的女人哭了一夜。
然而,无论她哭成什么样,都挽回不了女儿,幡然醒悟不过就是瞬间的事,然而她醒悟的时间太晚,晚到把程阮茹那颗等着她的心尽数折磨碾碎,她才梦醒。
这夜,她想起很多人很多事。
最后总结出一个道理:年少时真不该遇到太惊艳的人,不然这辈子受到的苦难终究是自己扛,因为太惊艳,所以念念不忘。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非程延不可,无非是贪恋他年少时的温柔,优秀。她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姑娘,和万千少女一样,在年轻时喜欢上了大家都喜欢的人。
她还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当初她高中和程延在一起时,她并未反对,只是因为她知道他们最后不一定在一起。
她并不剥夺女儿年少时的喜欢,却选择在大学期间阻止他们两人在一起,那是因为她看清楚了程延背后的家庭。
母亲是过来人,懂得门当户对这个道理,她和程延处在热恋期,他尚且不能在家族面前保全她,等到之后感情淡了,可想而知她在豪门里的生活有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