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内。
安凝意识到单凭自己的力量绝对没法在短时间内破开眼前的木门后。
又踱步回到了躺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霍西爵身边。
两针麻醉剂的时效最短应该是半个小时左右。
按理说霍西爵现在是不可能转醒的。
只不过。。。
门外的安羽彤是个特别不稳定的变数。
屋内要是一直没什么动静的话,安凝担忧安羽彤极有可能一把火烧了这里。
为了稳住安羽彤。
安凝只好在屋内闹出了一些动静,并尽可能地扯着嗓子惊叫哀嚎。
说实话。
这种一个人的独角戏真不好演。
她不知道该怎么叫唤,才能让声音听起来更自然一些。
接连叫了三四分钟。
她的嗓子已经在隐隐发痛。
正打算靠坐在床沿上休息片刻,无意间得见霍西爵的手指动了一下,安凝吓得接连后退了几步。
她没有想到在连中两针麻醉针剂的情况下,霍西爵的身体居然还会有所反应。
保险起见。
安凝赶紧掏出了包包里的强效麻醉针。
她心里很清楚。
强效麻醉针剂要是没有控制好量,极有可能发生心脏骤停等意外事故。
她确实恨透了霍西爵。
但冷静下来之后,她还是不愿为了这么一个人渣,赌上自己的下半辈子。
为了这种人坐牢,亏到姥姥家了。
可问题是。
如果再不给他一针,他万一醒了,她就再也没有生路可走。
一番心理建树后。
安凝不再犹豫,双手紧紧攥着强效麻醉针剂,狠狠地向他的脖颈处扎去。
“霍西爵,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安凝,你太让我失望了。”
千钧一发之际,霍西爵猛然睁开了双眼。
他一把扼住了安凝的手腕。
力道大得差点儿将她的手直接拧骨折。
“你。。。你是在装晕?”
安凝惊恐地看着骤然骑坐在他身上的霍西爵,手上的麻醉针剂已然完全派不上用场。
“这些年来,药用得多了,对很多药剂就有了耐药性。”
霍西爵将安凝手中的麻醉针剂扔到一旁,一边开始不留情面地扒着她身上的衣服。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和郁庭白两人都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沐婷婷的死和我们毫无关联。”
“你都已经害死了我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