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们?”
安凝绝望至极,双手死死地护住胸口。
如果她没能逃过这一劫,那她希望自己可以干干净净地赴死。
“安凝,我只是想看一次你穿婚纱的样子。”
霍西爵想说的是,如果安凝愿意给他机会,他也会将她宠上天的。
他不是不会疼人。
他只是没有机会。
“等我们完成婚礼仪式,一起赴死吧。”
霍西爵看不得安凝面如死灰的模样,轻轻地将她抱到了床上,“乖乖听话,自己换上婚纱。”
他知道安凝不乐意让他碰。
便也没有刻意为难她。
反正今天晚上,她必须陪他一起死。
临死前。
他总得尽一回丈夫的义务,宠宠她。
“我自己换。”
安凝知道这回是真的躲不过去了。
只能硬着头皮在霍西爵阴鸷的眸光下,缓缓蹲下了身,去拾捡掉落在地板上的白色婚纱。
她刚刚将婚纱揣到了怀里,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听“砰砰”两声枪响。
门把手上的铁锁骤然应声断裂。
安凝抬眸的那一霎,郁庭白已经破开了木门。
“还好吗?”
郁庭白原以为安凝极有可能不幸遭了毒手。
得见她还好好地瘫坐在地,欣喜若狂。
霍西爵见状。
即刻掏出倒插在后腰上的备用手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枪口顶在了安凝的脑门上。
想到郁庭白即将体会到阴阳相隔的痛苦,霍西爵忽然魔怔地笑出了声:“郁庭白,你怕了吗?三年前你害死了我的婷婷,三年后的今天,我也让你尝尝痛失挚爱的滋味。”
“你放了她,我就放你走,并会动用一切力量替你挡去King的追杀,如何?”
“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霍西爵疑心病很重。
他也想要试图相信郁庭白的话。
可他并不认为以郁庭白杀伐果断的性格,会放过他。
“你要是有所顾虑,换我来做你的人质。”
郁庭白看出了霍西爵的顾虑,依旧不遗余力地尝试说服他放开安凝。
其实他现在开枪的话,未必没有胜算。
只是安凝还在霍西爵的手里,他不能赌也不敢赌。
霍西爵紧蹙着眉头,终于还是被郁庭白说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