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有一线生机,他都不甘心轻易赴死。
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突然开了口:“你要是想要换回安凝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前提是,你必须开枪打废自己的双腿。”
“我答应你。”
郁庭白答应得很是爽快。
这种情况下,他根本没有想过跟霍西爵耍心眼。
眼瞅着郁庭白缓缓地将手枪的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大腿。
安凝再也顾不得那么许多。
她冒着随时都有可能被霍西爵开枪击毙的危险,猛地弯下腰捡起掉落在地的强效麻醉剂,反手狠狠地扎进了霍西爵脖颈上的动脉管里。
“你。。。”
霍西爵在安凝出手的那一刻,他其实还有余力可以扳动扳机。
可临到生死关头。
他又一次心软了。
他舍不得对安凝下手,舍不得将她这张漂亮的脸蛋打得血ròu模糊。
“霍西爵,你害得我好惨!”
安凝的情绪显得十分激动。
将药液注射入他的动脉管后,她依旧手持着针管,往他的胸口上一阵乱扎。
霍西爵意识到安凝手中的药剂并非麻醉药剂,里头装的是剧毒药物之后,心口处痛得很是厉害。
她果真很恨他。
恨到咬牙切齿,恨到想要看他肠穿肚烂。。。
“我死后记得放火烧了这里,烧干净点。”
“另外,我在江北的住宅里留了一封遗书。”
“要是有人怀疑是你杀了我,你可以凭借遗书证明自己的清白。”
霍西爵一口气说完了所有话。
却独独没有勇气对安凝说出“我爱你”三个字。
安凝愣愣地看着口吐鲜血的霍西爵。
这才意识到司夜宸给她的那针强效麻醉针剂里掺杂了剧毒物质。
“安凝,没事了。”
郁庭白见霍西爵仰躺在床上七窍流血死不瞑目,赶紧冲上前,轻轻地捂住了安凝的眼睛。
“郁先生,我杀人了。。。”
安凝将脑袋深深地埋入郁庭白怀中,身体颤抖得很是厉害。
手刃霍西爵并没有让她感到一丝一毫的畅快。
她心中只有无穷无尽的恐慌和惊惧。
郁庭白十分笃定地道:“记住了,他的死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被大火焚烧成灰。”
话音一落。
他就打横抱起了安凝,带着她匆匆地离开了这幢废弃的古老居民楼。
至于一直躺在地上装晕的安羽彤,也被人及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