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以为安凝跟着他是享福来着,实际上他只给她留了一身的伤。
“老婆,对不起。”
“你休想用一句‘对不起’打发我。”
安凝越说越委屈,粉拳一下一下砸进他的心里,“霍西爵用我妈和小泽的性命威胁我,我真是怕死了,一个字都不敢说。原本还指望你能够发现星星里的秘密,结果你压根儿没有打开过那罐星星。”
“你送我的那罐星星?”
“我那会子不知道霍西爵是通过什么方式监控我的,只敢偷摸地将想说的话写在星星里。”
“我真该死。”
郁庭白从来没想过安凝居然在星星上写了话。
而他却粗心地忽略了那一罐她花了很长时间才折完的纸星星。
安凝擤了擤鼻子,闷声道:“这个还不算什么。最让我难过的是,你在我几乎快活不下去的时候,还在嫌我脏。”
“这是气话,你干净得不得了。”
郁庭白越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现在是彻底看开了,没有将那事儿看得那么重要。
“算你识相。”
安凝撇了撇嘴,这才不疾不徐地从搁置在一旁的包包中拿出了一张DNA细胞检查报告,“这是我重新做的检测。”
“什么检测?”
郁庭白疑惑地看着检测报告上的数据,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你是说,你又重新找了一家机构重测了一遍?”
“嗯。这中间只隔了不到一个小时,数据不会出错。”
“也就是说,仁禾医院的检测报告有问题。”
郁庭白意识到安凝并未和霍西爵发生过实质性的关系,唇角忍不住地疯狂向上扬起。
他其实已经下定决心接受她的一切。
但是得知真相的时候,还是抑制不住地激动。
“检测谁给你做的?男的还是女的?”
“我自己。。。”
安凝感觉郁庭白关注的点很奇怪,不过还是耐着性子解释。
“其实你没必要去重测,你说什么我都会信。”
“你信个鬼。”
安凝没有忘记郁庭白当初一口一个脏字有多伤人。
现在想起来还是很生气。
“老婆,我错了。”
郁庭白的认错态度倒是不错,从病床下拉出搓衣板,毫不犹豫地跪了上去。
“郁先生,这里是医院。。。”
安凝没想到郁庭白连面子也不要了,吃惊地看着跪在搓衣板上腰杆挺得笔直的他。
她还打算伸手拉他起来。
他却凶巴巴地回了一句:“我想跪就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