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不着。”
安凝:“。。。。。。”
病房外,陆靳九等人得见郁庭白这副怂样,笑得越发猖狂。
“郁哥还真是有点东西!人说跪就跪。”
“看这熟练的样子似乎不像是第一次。”
“他不止会向人下跪,还会哭呢。”
陆靳九指着自己偷拍的照片,绘声绘色地道:“你们看,小嫂子在说自己是被迫流产的时候,郁哥眼睛就红了。”
“知道心疼老婆是好事,没什么丢人的。”
顾凌骁倒是不觉得这有什么。
比起之前的郁庭白,现在的他好太多了。
病房内。
郁庭白听闻外头的动静,连忙尴尬地站起身,一脚将搓衣板踢到了病床底下。
“那个。。。我回去再跪。”
“郁先生,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要不是你,我这会子可能已经变成一具死尸了。”
提起这事儿。
安凝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霍西爵死不瞑目双眼暴凸的可怕样子。
她冷不丁地打了个han颤,再也不敢细想下去。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她赶忙转移了话题,“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没弄明白。”
“什么事?”
“之前有段视频里不是有我的声音吗?问题是,自从我被窃听之后,就没有。。。没有发出过那样的声音。”
“安凝,有件事我一直没敢告诉你。”
郁庭白眼皮一跳,突然间生出几分心虚。
他原本不打算告诉她事实真相,又怕她胡思乱想。
思虑再三,他最后还是支支吾吾地开了口。
“你搬到公寓楼后,中过一次药。”
“我起先忍住了,但是你非要往我身上蹭。一口一个老公叫的我飘飘然,还问我行不行。”
“你要是不问这句,我还能得过且过。”
“这都质疑上我的能力了,我可不得好好表现表现?所以那一晚,我们可能有过五六七八次。”
郁庭白觉得这事儿不完全赖他。
他只是她用来解除药性的工具人而已。
没让她负责到底,已经很客气了。
“所以,这就是你拿洗发露给我洗澡的原因?”
安凝抽了抽嘴角。
回想起那时候他们两人剑拔弩张的关系,她不免有些大跌眼镜。
那种情况下,他居然还下得了手?
合着他白日里给她摆臭脸,全是在逢场作戏?
“安凝,你没生气吧?你想啊,那种情况下我还愿意当你的解药,这说明我是真心爱你的。你应该为此感到高兴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