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庭白,你真是缺了大德了!”
安凝气得牙痒痒,抄起身后的枕头朝他砸去,“臭流氓!”
“下次要是再有这种情况,你自己解?”
“。。。。。。”
安凝说不过他,气呼呼地钻入了被窝中。
“你要是觉得吃亏,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找补回来。”
郁庭白还蛮喜欢在病床上折腾她的,她越紧张,他就越兴奋。
说话间,他已经将上衣甩到了一边,主动地爬上了床。
“你做什么?”
安凝裹紧了被子,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郁庭白勾了勾唇角,在她眼前晃了晃他裹着纱布的手,“受伤了解不开腰带,只能劳烦你了。”
“这是在医院!”
“你的意思是。。。如果换个地点,你就愿意继续下去?”
郁庭白心里多少有些着急。
安凝搬出滨江别墅后,就跟个性冷淡一样。
当然,中药那次除外。
他怕长此以往下去,她会越来越排斥他。
“郁先生,我们离婚了的。”
“没有办理离婚手续,协议是没法生效的。”
郁庭白为防她又开始胡思乱想,直接用吻封住了她的嘴。
“可是。。。”
安凝还想问问他和安羽彤在媒体面前承诺的婚约作不作数,郁庭白已经凶巴巴地打断了她。
“安凝,我都把心给你了,你要是再敢提离婚,我现在就办了你。”
他嘴上撂着狠话,眼神却温柔得好似能掐得出水。
“你要是敢在这里乱来,我再也不理你了。”
安凝的脸皮薄,她可不想被人听墙角。
不出意外的话。
门外这会子已经挤满了听墙角的人。
“这么严重?”
郁庭白发觉自己在她面前,越来越怂了。
这要是搁在以前,他才不管她愿不愿意。
可现在。。。
她就是蹙一下眉头,他都不敢造次。
他定定地看着锁缩在被窝里的安凝,原本打算试试她的底线。
还没动手,司夜宸这个不速之客就闯了进来。
“安凝,身体好些了吗?”
司夜宸怀抱这温顺的小藏獒,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似一缕沁入心脾的春风,给人以舒心踏实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