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发生过关系,但我不是自愿的。从视频里你也应该看得出来,我一直在挣扎,是他逼我的。他以为你爱的人是我,所以才会用暴力手段玷污我。”
闻言,郁庭白又重新点开了霍西爵和安羽彤的视频。
发觉安羽彤全程都在挣扎,这才信了她的话。
安羽彤见郁庭白的脸色有所缓和,索性再添上一把火。
她心里清楚,郁庭白一点儿也不爱她。
既然不爱,那就拿他的愧疚凑数,反正效果都差不多。
这么一想。
安羽彤又装出一副大无畏的模样,字字泣血,只为将自己说得更无私一些。
“其实我只要告诉霍西爵,你真正在乎的人是安凝,就可以幸免于难。”
“但我并没有对他说出实情。我怕一旦说了,他也会用这么暴戾的手段对待柠柠。”
“为了保住她的清白之身,我承受了太多太多。”
“之后他又用柠柠的清白威胁我,我没办法只好听他的话勾引小方。”
“至于跟安凝说我怀了你的孩子一事,也是他让我这么说的。”
安羽彤说完,整个人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郁庭白极力地想要找出她话里行间的漏洞,
可霍西爵都已经死了。
他上哪儿去找人对峙去?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更加无法判断安羽彤所言是真是假。
“庭白,我一直都将柠柠当成自己的亲妹妹,为她遭了这么多罪,也从来没有心生埋怨过。”
“我只希望你能在我生命即将枯竭之前,许我一场盛世婚礼。”
安羽彤话锋一转,轻轻地将脑袋靠在了郁庭白胸膛上。
郁庭白有些反感地向边上挪了半寸,依旧板着脸,沉声问道:“门锁的事你怎么解释?昨晚如果不是那道门锁,安凝早就逃出来了的。”
“昨晚,我为了安凝挨了霍西爵一刀,就晕过去了。”
“你要是不相信,大可一刀杀了我。”
“郁庭白,你好狠的心!我所有的苦痛都是拜你所赐,你居然不要我了。”
安羽彤没法解释门锁的事,只能含糊其辞地蒙混过关。
为防郁庭白追问到底。
她索性两眼一闭,直挺挺地晕死在郁庭白怀中。
“陈虢,去叫医生。”
郁庭白嫌弃地推开了安羽彤。
见她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后又将她扶上了床。
如果可以选择。
他宁可早死,也不愿欠下安羽彤一条命。
郁庭白烦躁地抽出两张湿纸巾,细致地擦拭着安羽彤触碰过的地方。
安凝对香水味很是敏感。
要是被她发现自己身上有香水味,到时候绝对交不了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