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去。”
陈虢看着病弱西子胜三分的安羽彤,无语地翻了个大白眼。
明明是个又当又立的婊子。
爱装又爱演。
还总是妄想着成为郁家少奶奶,真是烦死个人。
临出门前。
陈虢为了提醒郁庭白,让他千万不要忘却安羽彤和小方在床上的骚浪劲儿,特地提了一句,“郁董,小方引咎辞职了。这个月的工资他也没敢要,直接卷铺盖回老家了。”
“嗯。”
郁庭白心不在焉地应着。
等安羽彤的主治医生赶到,便行色匆匆地赶回去照顾安凝。
他刚进门。
就见安凝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忿忿然地瞪着他,“你去哪儿了?”
“去办了一些私事。”
“你又去找安羽彤了,对吗?”
“嗯。”
郁庭白没有刻意瞒她,一五一十地道:“我去问她视频的事,她说她被霍西爵威胁了。”
“所以,你信了?”
安凝心里多少有点儿不舒服。
安羽彤不管做什么,郁庭白都能原谅她。
“老婆,总提外人做什么?”
郁庭白的求生欲突然上线,捧着安凝略带愠怒的小脸一阵夸,“老婆,你好美。”
“没个正经。”
“怎么就不正经了?要不是医院人多,我现在就想上了你。”
“。。。。。。”
安凝被郁庭白一句话闹得面红耳赤。
这会子已经顾不上吃醋,羞答答地往被子里钻,“郁先生,你怎么总是这样野蛮?”
“你不喜欢?”
郁庭白见她挂完点滴,甚至不愿意在医院多浪费上一分钟的时间,抱起她径自回了滨江别墅。
大概是因为药效的作用。
安凝一上车就靠在郁庭白的肩膀上昏昏沉沉睡去。
他的怀抱一如既往的温暖。
可她睡得却不怎么安稳。
睡梦中,安凝一直被梦魇所困。
一会儿身处悬崖边沿,再退一步就将万劫不复。
一会儿她又莫名其妙地站立在了高塔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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