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脚边是片片的浮云,忙忙不见底。
安凝不由得有些心惊。
她下意识地闭上双眼,场景又切换到了满眼绿意的丛林中。
抬脚向前迈进几步。
前方不远处便出现了无数双森绿的眼睛。
“啊!”
梦中的安凝吓得失声尖叫,扭过头拼命地往反方向奔跑。
可没跑几步。
身后的恶狼就幻化成了郁庭白的模样。
他很快就追上了她的步伐。
不顾她的求饶,猛地将她摁在了地上。
紧接着。
密林中就传来了阵阵裂帛声以及安凝痛苦的嘤咛声。
“不要。。。放过我。。。”
“求你,求你了!我好痛好痛。。。”
安凝哀声求着他,他却置若罔闻。
一味地虐待着她。
直到将她折磨致死。。。
“啊!”
安凝猛地从梦魇中惊醒。
脑海中满满的全是她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的画面以及梦里郁庭白那双幽绿色的双眼。
“做噩梦了?”
郁庭白轻轻地擦拭去安凝额上的冷汗,淡淡地问道:“梦见什么了?这一路上光听着你喊不要和好痛了。”
“真的好痛。”
安凝惊魂未定地捂着起伏不定的胸口,低声喃喃,“这个梦太真实了,我好像真能感受到那张撕心裂肺的疼痛。”
“撕心裂肺?”
郁庭白勾了勾唇,轻笑道:“有那么夸张吗?跟我说说,你梦里的我都是怎么对待你的,嗯?”
“啊。。。你怎么知道我做的什么梦?”安凝又羞又臊,连忙将他推到一旁。
“你说了一路的梦话,并不难猜。”
“。。。。。。”
安凝没想到第一次做春梦,居然被他逮个正着。
再者就是。
这么恐怖的春梦她根本体会不到丝毫的乐趣。
一想起来就觉得害怕。
更让她费解的是,她的身体好像真的被蹂躏过一样,酸痛乏力,哪哪都不舒服。
“都怪你!一定是你之前总是强迫我,我都给吓出心理阴影了。”
安凝无精打采地靠在郁庭白怀里,总感觉自己紧紧绷着的神经并未因为霍西爵的死亡而有丝毫的缓解。
不仅没有缓解。
情况好像变得越来越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