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让你受惊了。”
郁庭白的情绪很是低落,他很不喜欢被她嫌弃的感觉。
可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她对他已经称得上深恶痛绝。
“让开,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安凝将幻想中对他的惧怕延伸到了现实中,她用力地将他推到一旁,逃也似的跑出了淋浴室。
郁庭白本想要追上她。
刚一起身又是一阵头晕眼花。
没走几步就重重地跌摔在地,昏死了过去。
安凝此刻已经顾不上郁庭白的死活,急匆匆地吃了把药,便迅速地离开了滨江别墅。
她迷茫地站定在马路中央。
有那么一瞬间,突然忘记自己是谁,叫什么名字,甚至记不清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步行了三四个小时。
她才踉踉跄跄地走到了司夜宸的住宅区附近。
远远地瞅见失魂落魄的安凝。
司夜宸的脸上终于现出了一抹粲然的微笑。
果不其然!
她终于还是来了。
司夜宸已经是第三次作案了,手法娴熟得不得了。
第一次作案,是十来年前的事。
那时的他悄悄地在霍西爵的饮料中投药,硬生生地将原本一个优秀的有志青年毒害成了拥有边缘性人格的疯子。
第二次作案,是个把月前的事。
他被安小宝吵得有些烦了,就在狗粮中添加了少量药物。
没几天安小宝就抑郁了。
至于第三次,司夜宸的计划显然要比前两次更为周密。
他刻意渲染了恐怖的氛围。
意图让安凝牢记郁庭白暴戾的一面。
如果这些足以让人精神分裂的药物还是没能让安凝回心转意。
他不介意用自己的死亡,将自己最美好的样子永永远远地镌刻在她心里。
当然。。。
要是真的走到那一步,他的死必须有所意义。
就算不能消弭安凝对郁庭白的情意,也得给他们虚伪的爱恋添上一把堵才是。
司夜宸收回了停驻在安凝身上的眼神,转身抱起了奄奄一息的安小宝,快步朝着楼下走去。
“安凝,你可算来了!小宝在宠物医院抢救了一整夜,精神状态还是很不好。”
“小宝身上怎么缠了这么多绷带?它伤得很重,是不是?”
看到安小宝的那一刻,安凝这才想起自己为什么要跑这儿来。
她心疼地抱着奄奄一息的安小宝,隐约还能感受到它在颤抖,“司医生,查清楚了吗?究竟是谁这么丧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