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留给我?”
江随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当初他生怕我会分薄了江家,分薄了属于江皓然的东西。”
说到这儿,江随话语也控制不住锐利了起来。
他恶狠狠地盯着照片上的江阳州,低声吼道:“你究竟把我当做了什么?因为江皓然死了,你没有了儿子,这才迟来地想起我?”
像是要把这些年的愤怒都发泄出来,江随猛地拍了一下案桌。
“那你为什么不问问看,我究竟想不想要你江家的东西!”
一句话落下,满室俱静。
早就已经躺进棺材的人自然无法回答江随的话。
就连段肃也沉默了下
来,不知道自己究竟该说些什么。
现在的江家,其实早就比不上江随母亲在时的江家了。
那时江随母亲还在,又有温家的扶持,江家不说扶摇直上,那也是欣欣向荣。
可江随母亲去世后,虽然公司依旧有江阳州坐镇维持运转,但属于江家的蛋糕依旧一点一点被人慢慢蚕食掉。
这些年,江家其实一直都在吃老本。
能够维持着公司平稳运转,已经算是顺利。
不管江随想不想拒绝,段肃依旧让律师当着江随和孟晚的面念了一遍江阳州的遗嘱。
江随站在棺材钱,脸上没有丝毫被天降馅饼给砸中的喜色。
他是真的觉得讽刺,讽刺到令人心悸。
江阳州守了一辈子的东西,最后兜兜转转又被江阳州送到了自己手上。
何其讽刺。
孟晚也安静地听着律师把遗嘱给念完。
律师对江家的事并不了解,看到江随神色如此镇定,律师还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律师对江随说道:“江随先生,遗嘱上的东西我们都已经整理好,你只需要签好文件,这些东西就会尽数转到你的名下。你看你是现在签文件,还是等几天再签?”
江随没有立刻回答。
律师十分耐心地等待着,几分钟过去,见江随依旧没有开口的打算,律师看向了一旁的段肃。
“等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