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肃刚说了几个字,话就被江随给截断了。
“文件给我。”
见江随开了口,段肃立刻噤了声。
律
师立刻把早就准备好的文件拿了出来,甚至连笔的盖帽都被取了下来。
江随拿起笔,笔走龙蛇地在签名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好名字,江随把文件和笔还给了律师。
“这些东西什么时候能到我名下。”
律师回答道:“从你签下文件的这一刻,这些东西其实就已经归属到了你的名下。”
“好,我知道了。”江随点了点头,再次沉默了下来。
律师没有在江家多留,他总觉得江家的气氛有些诡异,他就是个外人,很明显并不适合在这个地方多待。
律师离开后,江随看着眼前的棺材,忽然开口问道:“还有一个棺材呢?”
这个棺材并不是双人棺,江随就算不在江阳州身边长大,也知道以他的性子不可能会和一个女人埋在双人棺里。
他风流了一辈子,怎么可能死后还让一个女人给牵绊住。
“太太在偏屋,这是先生的意思,不能让太太出现在正堂里。”
“呵。”江随忍不住讽刺了一声,“同床共枕了这么多年,竟然连正堂都不能停放。”
段肃没有接这句话,就像个影子一样安静站在棺前。
江随看了眼江家,“这屋子还是挺好的,想出手的话应该会有人接手。”
江随话刚出口,孟晚就说了一句:“小随,别乱说话。”
江随看向孟晚,闭了嘴。
孟晚拍了怕江随的肩膀,“这是你妈妈长大的地方,你怎么会舍得把它给卖掉。小随,往前
看吧,别在往后瞧。”
江随本就紧握成拳的手又紧了紧。
“姐,有些事,这辈子都过不去。”
他下颌紧绷,面上显出了一丝倔强。
“但是,我会往前看的。那些能把我击倒的事,早就不会对我造成一点儿影响了。”
孟晚收回拍向江随肩膀的手,回道:“但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