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但跟会跳舞的人比差太远了。
“我该搂着你的腰。”大男孩笑得非常和煦,像阳光一样。
苏然知道必须搂着腰,不自在,但还是让他搂腰了。
“对不起,又踩了你。”
“没关系,我的鞋子不太贵,人民币也就……”
“啊?”
苏然差点咬了舌头,“我告诉过你我跳舞不行容易踩到你,你还坚持跟我跳舞,踩了让我赔偿你鞋子,我不会赔的真的。”
“逗你的。”大男孩高出苏然那么多,也觉得苏然嘟着嘴怕出钱的样子真可爱,手指弹了弹她的脑门,苏然低头笑,这个小弟弟人还不错。苏然学起了跳舞,完全忘了自己是要气死薄景霆的。
可是她忽视了薄景霆,不代表薄景霆忽视她啊!
如果不是想让她吃吃醋跟他和好,他至于参加这个无聊的宴会么!还让张秘书特意把她带来,万万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嚣张的小子,居然带她跳舞。
手,搂在了她的腰上。
她的脑门他都不舍的弹,这个小子居然弹了!
“我们也去跳?”美人看着薄景霆说道。
昏暗的灯光,看不清薄景霆的脸色有多黑,总之黑死了。
他起身,美人以为薄景霆要跟她跳舞,跟着起身,却在急于挽住薄景霆手臂的时候被薄景霆嫌弃地手臂一挥挡的摔倒在地。
酒杯摔在地上,发出脆响,接着昏暗的灯光瞬间变亮。
苏然的手本是被跳舞的大男孩攥着,却在薄景霆走来时有一点点往回缩,大男孩不明所以,薄景霆额上青筋凹起,盯着苏然闪躲的眼神,她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似的,就典景霆攥着的拳缓缓放开,盯着她的唇,许久,压抑着什么转身离开!
“怎么了。”苏然嘀咕。
不到两分钟,张秘书带人来,把苏然和那个大男孩都请了出去。
薄景霆站在外面,夜色很黑,远处的路灯很亮,薄景霆冷着脸看苏然,“过来!”
苏然心想我为什么要过去?人却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你说,我该怎么收拾那个手不老实的小子!嗯?”薄景霆压低了声音,薄唇在苏然的唇边。
“他只是个孩子。”苏然吓了一跳,21岁,对苏然来说真的年薄上只是个孩子。
或许她21岁那些年是在监狱内空白的,不清楚21岁的男孩子早就是真正的男人了!
“孩子?”薄景霆烦躁地点上一支烟,单手插进裤袋,眼眸微红地盯着苏然,“一个微笑攥着你手的男人是孩子?一个那种碍眼的姿势搂着你腰的男人是孩子?这种场合,你该保护自己,但凡邀请你的异性,不会是没有目的的你不懂?”
薄景霆的语气有些重!
他不舍的弹她的脑门,一个臭小子给弹了,真是的,气死了!
苏然被打击到了,果然气势天生强大的人很会颠倒黑白,委屈。
“起码我们只是单纯的跳舞,有些人手和手攥在一起却是不动歪心思的,因为我们思想纯洁!而有些人,眼神和美女的眼神刚一碰撞,就带着电的开始情意缠绵了!被异性邀请怎么了?那是某些异性心思太邪恶!某些人不邀请不给信号某些女人会往身上贴吗?真是的,想扯下人家身上的小布条就直说,反正某些人有资本,痛快点矫情什么!”苏然愤怒地咬着牙齿说了一堆杂七杂八的,生气地踢着地面。
薄景霆本事黑着的脸忽然多云,再从多云,转晴了……
有些不好意思地靠近苏然,想笑,却笑不开,更怕笑着笑着这个小宇宙爆发了的小刺猬迎面给自己一巴掌,那就不好了。
看来,醋,是有益身心健康的调味品。
“吃醋了?”薄景霆大拇指摸着她的脑门问。
那里被弹的疼不疼?薄景霆脸色又由晴天转黑,别的男人温柔地笑着弹她脑门,这对于他来说,是耻辱!
“薄景霆,人是不是总是珍惜未得到的,而去忽视所拥有的?”苏然低着头说,她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脑门上一滞!
薄景霆将她瘦小的身子拥进怀里,“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没有忽视你,总是珍惜着我得到的一切,我为我没有在你这里拿到一百分忏悔,原谅我……”
苏然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
这不是原谅不原谅的问题,爱他的心谁也无法阻止,包括自己都不能左右,但是,这就像是一根蔬菜,有一个地方割伤了,但不影响食用,是的,食用了不会死。但总有一部分人,不会轻易选择去吃,会想切掉那段不好的割伤痕迹,吃好的地方。
薄景霆的瑕疵,并非是能切除掉的,苏然介意,很介意很介意!
“薄景霆,我可以随时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