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玩笑跟你闹,但是在这件事情上,我真的生气了,这种生气,不是你哄一哄,我就消气了。事情……也不是像我被谁拉了拉手,搂了搂腰,这样的简单。”如果他和杜馨桐,只是拉了拉手,搂了搂腰,苏然想她不会心死。而且他背着她跟杜馨桐订婚,这是不可原谅的,把她置于何地?
小狗都会跟主人发脾气生气,何况她是感情更加丰富的人呢。
这天晚上,薄景霆开车带苏然去玩,他不准她拒绝,苏然见他态度执拗,心情也如她一样不好,便不为难两人,去了他想带她去的地方。
薄景霆没有时间陪她周游世界,那就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去,一生那么长,总有一天陪她玩便全世界。
蒙特利尔拥有种类繁多的景霆哥哥特式教堂,也被誉为‘尖塔之城’。蒙特利尔,每跨越一两个街区,便耸立着一座或者宏伟或者精致的教堂。
圣约瑟夫大教堂前,薄景霆和苏然抵达已经是很累很累了,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半。
苏然不熟悉这里,但要求去了白求恩的故居,然后薄景霆带她去哪,她就去哪,最后一站便是这里。
黑夜中的草地上,薄景霆和苏然躺在上面,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薄景霆闭上眼,“自从妈妈去世,我似乎每到一个有教堂的城市,都会稍作停留。”
苏然没有去攥住他的手给他安慰,心里却知道,他很遗憾,对他妈妈的遗憾,太深。
就这样静静躺在草地上一个小时多,直到天边晨曦来临……
两个人,一颗心,一个美丽的日出。
回去的时候,苏然决定帮他开车,薄景霆的样子似乎很疲惫,前一夜苏然有睡觉,而他,却在整夜赶企划案,又是一天的忙碌,这一夜又是在带她出来玩。
苏然的手刚握住方向盘,薄景霆的手攥住她的手。我想专心开车。”苏然的意思,让他拿开手。
早餐是在一家西餐料理店吃的,吃到中间,苏然的手机响了,是公司的人找她拿资料,在她的房间,房卡只有她有,而且文件别人也找不到。
“开我的车回去。”薄景霆说。
苏然抿唇,“那你呢?”
“让张秘书来接我。”薄景霆示意她可以走了。
距离不远,苏然开了薄景霆的车,赶回了酒店,她一路怕极了,这辆车开着手生,是张秘书临时安排的一辆薄景霆开的车,苏然怕被罚。
还好一路没事。
午餐的时间都到了,苏然还没有薄景霆的消息,他回来了吗?
晚上的时候,苏然坐不住了,晚上十点半的飞机回国,他去哪儿了呢?去他房间外徘徊,没有人啊。
他的手机关机状态,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张秘书告诉苏然,薄景霆在应酬,十点半之前一定赶回来,让苏然先去房间休息吧,到了九点四十分会叫她一起去机场。
苏然只能放心的回去休息。
夜里,房间的等关着,漆黑漆黑的,苏然不知道是几点了,就听到敲门声,剧烈的敲门声。
以为是叫她去机场,苏然匆忙打开了门,收拾的东西也在门口放着,可是打开门后,一个重重的体积倒了下来。
“啊,你怎么了。”苏然身体支撑不住了,压死她了。
薄景霆一条手臂支住墙壁,喷着酒气抱紧了她,声音极其嘶哑,“我不想说话,我一直在反省,可是,给我一个期限吧——”
苏然用力支着他的身体,他看样子是喝醉了。
他心里是记挂着她什么时候会原谅他?怎么去原谅?苏然抿着唇眼睛一酸,“薄景霆,我们不要提起这件事行吗?总是提起,对你对我,都是折磨……”
“是你折磨我。折磨我——”
他一遍遍地低喃,滚烫的脸蹭着她细腻的脖颈,就是不放开她,抱着她向后退,苏然让他小心,也扶着他的身体小心翼翼,他很重,苏然一个跟跄,和他倒在了地上。
酒店的房间地面上铺着厚厚的毯子,但还是让她头疼。
“起来,起来行吗?”苏然推着身上的薄景霆,可是推不动,他醉的很严重。
何苦喝这么多酒来折磨自己呢?
“怎样能让你开心起来?嫁给我,做我的老婆,我人在这,你说我就做……老婆……老婆……老婆……”薄景霆抱着她的身子怎么都不肯松开,覆在她身上的感觉,很安心,很温暖。
一声声的‘老婆’,叫的苏然心里更疼了,眼泪总是在这个时候伴随心伤一起流出来,她没有躲开他覆上来的唇,吃着泪水对醉酒的他呢喃,“好想像其它男女朋友那样,狠狠的甩你一巴掌,潇洒的说分手……”
闭上眼睛,承受着他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