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所预料的丝毫不差。
“苟叔这速度还真是快啊。”
苟胜喘了口气道:“这不是着急生儿子吗?小沈同志,现在可以让你媳妇儿给我开方子了吗?”
沈时川点头道:“当然可以,不过得等下班了,我现在有工作走不开。”
苟胜抬手看了一眼时间,现在距离下班还有两个小时呢,他心焦地的些等不了。
“小沈,你看可不可以给你媳妇儿打个电话,或者你告诉我你家在哪儿,我自己去找她拿。”
沈时川想也不想地拒绝:“那不行,我可不敢让我媳妇儿单独跟你见面。”
“小沈,你看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就是去拿个药方,又不会对你媳妇儿怎么样。”
苟胜笑呵呵地解释着,虽然他对林尽染确实有想法,不过刚刚他确实只是想着拿药方的事儿。
沈时川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你想自己拿就等我下班,要不然就等我明天给你带过来,现在请你出去,我要开始忙了。”
苟胜虽然心里火大,但也不敢发作,毕竟药方还没有拿到手,他得忍。
“好,那你忙,我等你下班。”苟胜暗自咬了咬牙,转身离开了沈时川的办公室。
苟胜这么着急想要拿到药方,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得到消息,上头的审查员已经到了省城了,估计就是这一两天的事儿。
到时候温远一出事儿,他们知道这事儿是他干的,他们怎么可能还会给她药方?
就算是到最后他有信心把林尽染弄到手,那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儿了。
他现在想要治病生儿子的心理无比迫切,能提前一小时他都不想多等一分钟。
但是没办法,现在也只有耐着性子等沈时川下班。
沈时川其实并太要紧的事要忙,他单纯的不想让苟胜这么痛快地拿到药方。
当然,这也是林尽染的意思,让他着着急受受煎熬难道不好吗?
苟胜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如坐针毡,文件是一眼看不进去。
他站起身在不大的办公室里转着圈,不一会儿就把自己给转晕了。
没办法又到窗边透透气,烟是抽了一支又一支。
终于,熬到了下班的时间,他便迫不及待地去了沈时川的办公室。
沈时川不紧不慢地收拾完东西,当着苟胜的面将他查到的,罗列着他罪行的文件装进了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