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慕霖尖声喊叫,哭着奔去前厅。
“柔柔弱弱惹人怜惜,三皇兄不心痛一下?温府要是不站队,沈洛衡和沈淮瑾可不好对付。”
沈云渊偏头,冷冷扫了沈凤君一眼,眼底似有锋芒闪过,“你杀了本王的黑铁骑。”
那是肯定句,透着浓浓的煞气。
沈凤君懒洋洋地笑,“证据?”
“天下没密不透风的墙,你在扬城部署了什么,以为本王不知?风雨楼和你有关,你在玩火。”
话音刚落,沈凤君的笑容僵了僵,好像被戳到什么要害,眸色冰冷,四目相对。
火花四溅,杀气腾腾。
他凝了神色,说:“你不比我干净。”
沈云渊轻嗤一声,不知是不屑还是默认。
……
温慕霖哭着去找梁宽,聊过后终于擦干眼泪,冷漠地换上一套粉色的襦裙,进宫去御花园。
她不小心被小石子绊倒,刚好明黄的身影路过,伸手扶了她一把。
她惊慌失措,抬起头来,脸色绯红,娇俏地道:“皇上……”
老皇帝对上她水汪汪的眸子,视线往下挪,若隐若现……
他心动了,感觉自己年轻了十岁。
温慕霖把脑袋垂得更低,心里屈辱。
这都是他们逼的!她会让那些贱人后悔!
隔天。
李参将不知得罪了谁,在大街上被人砍去右手,失去参将职务。禁军本就对他上次的安排有微词,现在人走茶凉,宁九初又不
计前嫌,当时被罚的禁军都归到了宁九初手下。
她总觉得李参将受伤很巧合,但想了想没头绪,也就算了。
下午,她接到圣旨,说是南宫绍已经在来使府,让她带禁军守着,保护南黎太子安全。
但这该是沈云渊的职务,南黎太子和临沧合作,是沈云渊串合的,之前也是沈云渊安排他藏着。
怎么现在变了?
带着疑惑,她出了宁府,想找沈云渊。
她才开门,就对上了一双银色的眸子,这人手上捻着黑色珠子,似是等了许久。
“神……不是,容巫师,你怎么在我家后门?”宁九初拧起眉头,像防贼似的。
容涧僵了僵,刚摆好的架子都被这话打乱了,脸色不太好,“宁九初,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