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九初感觉这尊神站后门还挺显眼的,让他进了后院。
“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你在后门?”
容涧捏着珠子,一脸高深莫测,似是等着宁九初崇拜。
宁九初愣了会儿,看看他手上的黑珠子,又对上他银色的眸子,不知在想什么,问:“是你算出来的?”
“自然。”容涧神色淡淡,高高在上地看着她,“早上我算了一卦,看到宁府大门清晰,但后门总是蒙了一层雾,就知道这是你经
常出入的地方。”
他很自豪,微微勾起唇角,感觉这世间没人能比他算得更准,虽然不知为何看不到宁九初的卦象,但是有迷雾的地方就一定有
她。
这隐约中,他就能看透点什么。
他望着宁九初,等待她震惊的表情。
但是,他失望了,眼前这人很淡定。
还奇奇怪怪地看着他,道:“这也需要算吗?神……巫师,临沧的人都知道我和宁府的人不合,一般能不见就不见,大概三个月
前开始,就不走正门了。这事儿,就连来宁府倒夜香的婆婆都知道。”
空气忽然胶着,容涧僵了脸。
他一个神算子,能和倒夜香的婆婆相比吗?能吗?她瞎吗?
他银色的眸子深了深,好像想说点儿什么,又觉得不能和宁九初一般见识。
深吸口气,忽然注意到远处走来一个圆脸小姑娘,还挺好看,不由多看一眼。
宁九初注意到他的视线,也转身看去。
“主子,你不是要去来使府吗?”
秋水蹦蹦跳跳跑了过来,模样纯真又可爱。宁九初不知想到什么,飞快地将她拉到身后,防贼似地护着她,严肃道:“宁府不是
醉花阁,你别打什么歪主意。”
容涧气笑了,只觉凡人就是凡人,即使如宁九初这种看不透的,还是那么庸俗。
他盯了秋水一会儿,好像想起了什么,捻着黑珠子默念几句。
“小姑娘有几分眼熟。”
他好像在沉思,其实早就打好了腹稿,像看热闹般看着宁九初,说:“你这小丫鬟,前几天还和尹弦一起吃阳春面,两人聊得很
欢,她出卖了你,你不知道吧?”
宁九初狐疑地看向秋水,秋水脸色发白,容涧乐了。
“主子,我,我只是一时贪嘴才和他出去,绝对没有背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