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慌忙解释,看到宁九初抿着唇,几乎要急哭。
怎么办,主子生气了!但她真的没有出卖主子!这个巫师好可怕,什么都能算出来。
容涧看得高兴,一般这种情况,接下来都是撕逼现场,他见得多了。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宁九初终于有了反应,却是皱眉道:“你慌失失的干什么呢?”
秋水愣住,眼泪将下未下。
她无法理解为什么主子不生气,宁九初还捏了捏她的脸,没好气道:“我就是觉得你傻,尹弦请你吃饭你竟然选最便宜的阳春面
,也不懂去贵点的地方。”?
容涧的笑容僵住。
秋水张了张嘴,傻不拉几。
宁九初揉揉她的脑袋,语重心长:“下次他再约你,记得穿好看一点,吃穷他。”
呵,别以为她不知道容涧的那点心思。
说完,她又看向容涧,“神……巫师,你找我是要干什么来着?”
“……”
容涧沉默好久,才能维持他身为巫师的淡定,瞥了秋水一眼。
秋水识事儿,立刻退了下去。
他终于恢复了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咳了一声,说:“我算出了南黎太子的凶卦,刚知道是你看护他的安全,所以过来了。”
云岛是南黎分出来的旁支,一向和南黎亲近,容涧会专程去算南宫绍也不出奇。宁九初当即严肃了脸,皱眉道:“卦象说什么?
”
容涧扬了扬下巴,眼神讳莫如深,沉默不语。
他似乎是等着宁九初去求他,将他奉若神明,就如其他人那般。
如果宁九初还看不出他的意思,那就白活两辈子了。她皱了皱眉,好像在做剧烈的思想挣扎。
容涧银色的眸子亮了亮,心里有点小激动。
办大事的决心战胜了她,宁九初忍不住道:“容巫师有什么条件,不妨一说。”
“只要你愿意帮我作弄沈云渊,从今天开始我会每天帮你算一卦,确保看透卦象,算出太子出事的时间,直到他顺利回南黎。”
他觉得正常人都会答应。
宁九初瞥了他一眼,皱眉道:“三殿下和你有仇吗?”
容涧愣了愣,好像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摇头,“没有。”
“那你干什么老针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