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尖还没碰到他的腿,手腕即被扼住。接着,她的额头挨了一记暴栗。
“啊!!!”贺暖捂着额头蜷缩起来。
温棣嚣张地抬脚碰了碰她的胳膊肘,“小兔崽子!下死手啊?”
贺暖委屈抱怨,“你还好意思说我!头都要被你敲裂开了。”
温棣又蹬了一下她的屁股,“起来,倒茶。”
贺暖蹭地抬起头,警惕地上下打量他,“……你刚刚,用脚碰我了?”
“是这样吗?”温棣双手抱起右腿,借助手臂的力量又蹬了她一下。
“你有病啊?”贺暖蹙着眉头像看神经病一样,嫌弃地拍打着被他碰过的地方。
“嗯,”温棣伸手到她面前,“温大夫,帮忙把个脉。”
“我不姓温!”
“温暖,比贺暖好听。”
“你确实病得不轻,”贺暖打开他的手,满上茶水,重重放到他面前,“喝!此茶,专治滥情。”
温棣扫一眼茶水的颜色,凤眸微眯盯着她。
这茶色不对,且味道又苦又涩,实在难喝。而抽屉里的茶叶是他从庄园带过来顶级毛峰,即便全煮了也不至于这么苦。
这小兔崽子偷偷换掉了原来的茶,又上赶着泡茶展示茶艺,憋了什么坏屁?
难道是今晚逼着她吃香菜记仇了,以这种方式来报复他?
温棣唇角勾起一抹坏,下巴微抬,“你也尝尝。”
为了配合演戏,贺暖也给自己倒上一杯番泻叶茶水,抿一口进嘴里,不由得直了直眼睛。
这茶水……苦得舌头发涩。
他喝第一口时,竟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有点苦”,看来耐受力很高啊。
下一壶再多放点番泻叶。
温棣似笑非笑,“怎么了?”
她故意指着伤痕累累的嘴唇,委屈埋怨道,“太烫了,嘴疼!”
温棣端起茶杯喝一口,蹙着眉头艰难咽下,“你给我讲讲这个茶。”
贺暖:“……”
这踏马的怎么讲?讲出来不就穿帮了么!
“我这半吊子不是很懂茶,”她端着优雅贤淑的姿态给温棣续茶,“聊点别的吧,比如怎么对付那些地痞流氓。”
温棣